第一次表演

前天是惡女幼兒園的畢業典禮，雖然她不是K3學生，但她的確也即將在這兒「畢業」了，加上老師安排了惡女上台表演「Lulalula洗澡歌」，在這個難得可以多睡一會的周末，我還是用牙簽撐住雙眼，七時起床帶惡女回校，再和男婉吃早餐等九時多到小學禮堂去欣賞她的表演。

畢業禮開始，台上播放K3學生的學習片段，然後是畢業生在掌聲之中魚貫步入禮堂，不知怎地，我竟有點雙眼發熱，心想若有一天我也看著自己的女兒幼稚園畢業，那是多奇妙的事！從前我真不覺得幼稚園是件怎麼樣的事，我記得自己當年只是傻傻地坐在荃灣大會堂裡看著一些小孩在表演，然後沒多久就有一天穿著小學校服給帶到一個灰暗的有蓋操場去，然後我便赫然發現自己已是小學生，中間的過程，實在亳無印象。可是到我自己當媽媽了，才發現這是一個多麼值得珍視的階段！

OK，其實惡女連幼稚園都未開始上，還是別想得太遠......猶幸我們早了進場，竟坐到一個不錯的位置，更赫然發現惡女就坐在兩行之前，她化了妝的樣子很搞笑！

這下反令我們猶如驚弓之鳥，生怕給她看到我們而影響表演情緒，結果，真的給她看到了，我們唯有用場刊擋著面，由她誤以為自己一時眼花，不過，最後還是聽到她的哭聲，幸而有她至愛的陳老師送上安慰。

畢業禮其實很簡單，在場的街坊們也都很Free，不停地閒話家常，而男婉更是不斷看著時間，因為他中午要趕往大學做presentation，惡女的表演排在「壓軸時段」，他能夠看到女兒第一次表演仍是未知數。中段的頒獎禮，我們都開始有點著急，不過這時候我們發現原來有少部份的獎項是頒給幼兒班學生的，當然，惡女是榜上無名的，我登時有時心虛，大家知我一向是不合格的家長，這下正是鐵證，不過我還是很懂得自我安慰的，惡女不過是唸了五個月罷了，大概也不夠時間去累積credit以獲取獎項吧，好了別拆穿我西洋鏡，求學不是求獎項嘛，呵呵......（滴汗中）

終於，惡女出場啦！！

我的女兒竟然站到台上表演，沒多久前她還是個不受控制的惡嬰兒！而我看到這個畫面時，第一感覺是，怎麼惡女這麼「BB」，當我獨立地看惡女時，總覺得也已經長大了許多，但站在同學中間，原來如此細粒！

惡女的浴袍look真的驚艷四射，她竟然肯戴headband上台！（初見到她時，女孩當中就只有她沒戴，不用問，她怎會讓人在她頭上搞任何花臣，這兩年多來我只有一次成功替她束辮子上街。）音樂響起，這班豆丁中只有中間較高大的兩位能跟足動作，而惡女呢......更是有點夢遊feel，老是看著台側躲著的老師，原來那老師正在吹泡泡出來，玩泡泡當然是比表演重要得多了。

約三分鐘的表演很快便完成了，也真佩服老師們的耐性，惡女在家中哼這首歌已有一段日子，想必老師為了此表演，早幾個月便要開始準備，正是台上三分鐘，台下數月功，而且誰敢保證這些豆丁在台上能聽你支笛？不過為人父母的，無論孩子表現如何都會覺得她很棒的了，像我，其實看到惡女竟能定定地站在台上，沒有怯場（或未懂得怯場），沒有落荒而逃或哭鬧，都已經很難得的了。

為了獎勵惡女，我和男婉特地買了個小禮物給她，就是這個：

 阿檬杯！

惡女，其實你真的很幸福呢，你這次表演除了爸媽來看（爸爸還看得上課遲到），婆婆在接到我電話後又立即帶著舅父趕了過來（因為臨時才發現有座位空著），還有嫲嫲和姑媽們都很記掛你的演出，真的萬千寵愛在一身呀！希望這麼一點一滴的經驗累積，以及家人對你亳無保留的支持，你將來可以成為一個有自信、樂觀面對任何挑戰的勇敢女孩吧！

即將告別幼兒園

一星期後，惡女正式告別屋村幼兒園了，我們家中每人又要再重新適應新生活：要乘車上學放學、全日班變半日班、由嫲嫲照顧的時間多了、要穿正式的校服、學校要求會更嚴謹（這是對我的挑戰，因為我不嬲懶懶閒）、功課會漸多......

對於新生活，我既期待又緊張，不知惡女要花多少時間適應呢？會不會哭呢？會不會像現在不願上學呢？為她挑選的是我自己很喜歡的幼稚園，但我喜歡卻不代表她喜歡哩，尤其是她並不是那些「逆來順受」的女子。

不過這一切皆是未知數，現在倒不如回顧一下在幼兒園上學的五個月吧。其實五個月的確是很短的時間，我們都抱著「過客」的心態，加上惡女每個月都少不免病一病，上學的日子打了個九折，老實說，我們和幼兒園也似乎沒有很深厚的感情。

話雖如此，我卻慶幸自己當初還是決定讓惡女讀這幾個月的幼兒班，因為我的確看到了惡女的進步，她由家中的「女王」被貶為了「平民」，與其他孩子平起平坐後，人好像「隨和」了一點，偶爾還流露出對其他孩子的慈愛，這點真令我很吃驚，因為她以前是目中無「孩」的。這令我更相信，群體生活對孩子的確是十分重要的！

自理能力方面，惡女亦有了很大的進步，最明顯的是肯自己入睡和吃飯，不過這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她很快就明白甚麼是「見風轉舵」，回到家中就可以做回自己的女王。這點我也無可奈何，但至少我相信她回到學校便自自然然會懂得跟大隊行事，而且老師也沒有這個閒情去哄她睡覺和吃飯哩！除睡覺和吃飯外，惡女還學懂了穿襪子、戒片、自行小便等，她比以前獨立了一點。

此外，我也很享受這五個月來，聽著惡女似是而非地講述她的學校生活，以前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監察範圍內，但如今她就好像有了自己的「社交圈子」一樣，在她身上有了很多unknown，每當我們發掘到一點點，聽到她在學校學唱的新歌，就會十分振奮，感覺好像女兒又長大了，有自己的天地。

對於這家幼兒園，我的評價是正面的，不過坦白說，那是因為我從一開頭便抱著過客的心態，只視之為一個過渡，沒有很高的期望。我最欣賞的是這家幼兒園有教無類的精神，不挑學生，而且對在職父母有很高度的配合，有延展和暫託服務，星期六可以上半天課，三號風球照開，有次學校所在的大廈停電停水，全天漆黑一片，學校依然讓有需要的學生上課，對家長的支援可說是百分百的。而我更感激它對我的包容，我幾乎要犯的錯都犯過了，遲交學費、不簽通告、沒有洗鞋、校服趕不及洗、遲到......要是在那些名牌幼稚園，我恐怕已成為不受歡迎的人物。幼兒園不僅訓練了惡女，也訓練了我。

不過呢，老實說，若然有人力物力的配合，我還是希望惡女能在更有規模的幼稚園繼續學業，多於留在屋村幼稚園完成三年幼園課程。我很欣賞學校的務實，不做門面功夫，但的確，學校對孩童在體能和智力上的發展，相對資源較少，學校地方實在太小，而且以我所見，幼兒班有多達三十幾個孩童，但負責的老師卻只有一個，嬸嬸要同時兼顧每一班，我想教職員一定是十分吃力的，而且也根本沒可能對每個孩童都有足夠的觀察和照料，只能盡力而為，那些較被動或文靜的，就很可能被忽略掉了。所以，派回來的學生評估，其實我也只可以半信半疑，在這樣的人手下，我實在不敢相信老師能對個別學生有深入的了解。

入學前，男婉媽十分擔心惡女會被疏忽照顧，像尿片濕了沒換，不吃飯沒人理等等，老實說，我覺得這些情況甚有機會發生，試問一個老師怎能在教導孩子之餘，還時刻留意著他們的屁股有沒有濕？但我自己卻覺得問題不大，畢竟惡女也不是善男信女，她不舒服時按理也不會啞忍，至於吃不吃飯，我這個母親比較狠心，我總覺得要讓她明白，吃不吃飯是自己的責任，不吃就要接受捱餓之苦。不過，我只是講一套做一套，回到家中，我還是會盡量哄她吃飯的，只是在我不能控制的範圍下，我寧願選擇以平常心面對。

教學方面，也可以想像學術不會是幼兒班的重點，我本來就沒想過她會學懂甚麼字，又或是識說英語，但見學校也有由辦學團體編制的課本，也有些有趣的學習活動，例如請家長陪孩子拾樹葉，帶空樽回校種植物，這些對我來說簡直是超額完成了！不過，到K1開始，我可以預計學校在灌輸知識方面也只能有心無力，畢竟一位老師的能力實在有限，聰明的學生還好，落後的學生，也大概只能繼續落後。

但說到底，家長把孩子送來這種絕對非牟利的學校，大概也不是那些典型要「贏在起跑線」的那種，用學術成績來評價學校是不公平的，而在這有限的資源下，我覺得學校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而且學費也實在低廉，二千多元全日制上學，包早午餐及茶點，沒有任何雜費，連校服也樸實得沒話可說，只一件純白色的POLO加深藍色褲，外加一件訂制的圍裙，惡女穿的POLO是我媽在走鬼檔以五元一件的價錢買的跳樓貨，藍色褲也好像是十元八塊，校方從來沒有挑剔，這種體諒也該是一般幼稚園所沒有的吧。其實那件圍裙我更是沒有出過錢的，是入學時校方說供應商缺貨，學校「暫時」借給我們用的，不過到有貨時，學校也沒有問我們要回，由我們繼續享用「免費」校服，實在大方得很。

惡女行將「畢業」，其實也想對幼兒園表達謝意，但學生手冊上寫明不可送禮，那我想我只能給他們寫一封真誠的感謝信好了！好了，餘下來的日子，我們就要努力地面對全新的挑戰，祝願惡女開學順利，快樂上學！

「佬」現象

Sorry又忍不住談我那只有10人的辦公室，大家可以想像我的工作有多苦悶。

辦公室從來給人的感覺，都是有些很八卦的女人在說三道四，而男人多是默默工作的。在我的辦公室，情況是完全不同的，女同事都愛靜靜地工作，而男同事，卻老是不停地制造滋擾。

他們都很喜歡制造聲音，餓男每天高談闊論自己的見識，以及「梁」升職以後不斷保持著每十分鐘游走辦公室一遍硬生生地和同事「交誼」這些已經見怪不怪，更詭異的是，即使已經沒有甚麼可以談，已經沒有人作出任何回應時，他們仍然可以發聲。

無論收音機播出甚麼年代的歌，無論他們懂或是不懂，都會跟著哼，與眾同享他們的歌聲。即使收音機不播歌，他們也會定時發出一些「嗯」、「呀」等沒意義的呻吟聲，像坐在我左邊的「叔叔」，雖然算是沈默寡言，但咀部卻是不受控制的，他聽到任何的聲音都會跟著哼，卻門鐘聲、手機聆聲......當辦公室裡再沒有任何聲音讓他跟著哼，他也會自己發出一連串怪音，而由於他的聲線偏向鬼祟和虛無，初時我曾懷疑自己「左耳聽到鬼」。

其實發怪聲的人，如果只有一個半個，影響不會太大，反正每個辦公室都會有些另類一點的人，但當我左、右、前各有聲源，此起彼落，環迴立體，真教人有點神經衰弱，不要忘記的，是同一時間，「梁」不斷在我身後游走並且不知為甚麼地要「裝」人電腦，興之所至大聲播放六七十年代老歌並投入地和唱，那也不算滋擾，有時更會不斷Loop著同一首鬥志激昂的日文老歌，自我激勵一番順便益埋我地；餓男又不時亳無遮掩地打噴嚏，你可聽到鼻涕四濺的震撼聲響，以及有時他會像阿伯那樣「chok痰」，轉頭又站在辦公室中央展示自己完美的體態和時尚的衣著（昨天他穿了一件長及膝蓋的飄逸背心，全天保持在運轉的狀態以keep住件衫處於動態之中）；而餓男和「梁」也有同一興趣，就是用古怪的聲音來自言自語，像剛才「梁」又在我後面走過時，便以「貓叫」的方式發出了一句「Let's say WOW!」......這本來亳不繁忙的辦公室，卻比交易現象更加雜亂。

這是甚麼現象呢？是我的辦公室比較另類，還是男士們到了某個年紀都會難逃某些生理的變化，像女性的更年期一樣？我不懂得解釋，但浮現在我腦海中的，只有一個字－－「佬」。「佬」者，肆無忌憚地對旁人制造不必要的滋擾也。

女人一輩子都在努力延遲自己的「老化」，男子們，也請留意，不要過早呈現「佬化」現象，三十出頭拖都未拍就已經可以「佬」成這個樣子，情何以堪？

2011下水禮

寫這篇網誌時，才驚覺我們沒有拍任何照片（真係懶到出汁）......沒有圖文並茂（雖然一向都沒有太多），這只能是一篇純文章，不過這天過得很愉快，不記下很可惜，儘管大家有心看的會悶出鳥來。

去年惡女歲半時，上了一個親子游泳班，當然要學懂游泳還有漫漫長路，但這個班作為一個啟蒙是很不錯，因為它可以教曉家長，有甚麼方法可讓小孩子不怕水，我常覺得要學會游水，談甚麼技巧都是假的，最重要是先不怕水，進而愛上玩水，只要多浸在水中就漸漸適應水性，到時才學技巧，更能得心應手。

今年本來已想繼續報班，至少可以鞭策一下自己每星期帶惡女去游泳一趟，但現時我對單獨帶惡女游泳的信心不高，男婉又聲明自己就算在BB池都會隨時遇溺，還是別要倒錢落海，但其實我並不想放棄，畢竟可以游泳的月份就只有這僅僅的兩三個月，過了又要等明年。

幸好我們有了救星，去年結婚的男婉姐受其丈夫影響，竟然愛上游泳（男婉家族一向忌水），還說要帶惡女到她家附近的游泳池去開開眼界，這樣我又趁機可以舒展一下筋骨，這個OFFER實在妙得讓人垂涎！終於，昨天我們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當我們告知惡女這個行程時，她的反應竟和去年一樣，突然好像傻了一樣，非常緊張地把自己的泳衣和玩具抱在手中，誓死不肯放在袋中，然後又要立即戴上潛水鏡，歪歪斜斜的掛在面上，加上其「自以為很正常」的神情，笑得我腰也彎了。她看似在幫忙其實愈幫愈忙，這個時候簡直是對我耐性的一大挑戰。不過，她這樣瘋狂都全因太想游泳，我還是覺得安慰的，總好過她聞水色變，我要像帶她上學一樣拉牛上樹......

照舊地，我們帶了大堆「行李」出發，單是惡女便有三件泳衣，以防溫度不斷轉變（最後三件都派上用場），還有水泡、水袖、嬉水用具一大堆，用以維持惡女對水的興趣......這樣的排場去迫巴士，實在有型，每逢這個時候我就覺得有車好幸福，不過當下了車就可直接向目的地奔往，不用找地方泊車時，又會覺得，買車的錢還是省下來較好。

這個「顯田遊泳池」果然名不虛傳，係幾好玩，惡女見到那些水中滑梯已經雙眼放光，躍躍欲試。闊別泳池一年，惡女初時有點怕，男婉姐夫非常盡責地已開始培訓惡女，我竟閒得可以自己游泳，但見惡女好像有點抗拒，急忙歸位派上定心丸，我想，其實只要讓她盡情玩水已經達到目的了，不用急著學泳姿，於是便順應惡女意願，到淺水區任她周圍走動，一年的分別可大，去年她仍像個BB一樣，在水中步行我會看得心驚肉跳，如今她已經可以自信地踏水，而這年間她硬淨多了，也不用太害怕讓她跌跌。

果然，玩多了，她的膽子也大了，再到深水的地方也沒有抗議，而且，還跟我說：「你自己到大人那邊玩吧！」直情覺得我阻住佢發達。最令我震驚的，是在男婉負責看惡女時，他竟然抱著惡女去玩長長的滑梯，雖然速度不算快，但對於忌水的男婉來說，實在勇氣可加，惡女也玩得興奮，連玩了幾次。

約兩小時後，太陽西下我們也開始有點發抖，是時候離開了，惡女臨走前她依依不捨地說：「點解其他小朋友仲玩緊？」她現在很懂得「轉彎抹角」地提出要求。這個游池唯一缺點就是那個家庭更衣室小得可憐，只有兩個洗澡間，花了很多時間輪候，這個時候，我又會想：快點搬屋吧，搬到有泳池的屋苑，游完水可以即時彈回家洗澡，妙極了！

離開泳池還不到三十步，惡女已在男婉懷中昏睡，直至晚飯其間第一道菜端來了才重拾知覺，這天她和我也盡興了，我累得說不出話來，但心裡面卻期待著下次再來，這天實在太爽了！

Summer holidays started

當托福畢業典禮中表演熱情的沙漠的情景還爍爍在目,轉瞬間幼稚園畢業典禮又完成了,正式開始放暑假!

經過大半個月的努力,游泳課開始見到有點成績了,令媽媽最欣慰的是,終於可以棄掉又論盡又阻地方的水泡了!

一、三、五網球課，二、四音樂課，六、日的游泳課已滿滿安排好七、八月的時間表了，另外暑假外遊之蘇梅島也訂好了！

陽光海灘！我們來了！

點解你地咁優雅?

剛和第一天復工的露鵝在MSN談天，聽著她的湊女生活，我又再一次懷疑自己是否太欠缺天份了呢，怎麼大家都是這樣湊女，人家卻總是那麼手到拿來，甚至顯得甚為優雅？

先別說露鵝，我見耀BEN兩公婆，除了首一個月絕跡聚會外，到了第二個月已經帶著女兒四圍走，他們跟以前的分別，只是BEN太胸前多了一個袋，那是包著嬰兒的布帶，而嬰兒永遠是在睡覺的，BEN太可以照舊地吃飯談天，吃飽了以後，嬰兒會自然醒來，然後夫婦倆便優雅地換片餵奶，之後逗逗她玩，輕拍她幾下，她又睡覺了。

不過BEN是擁有母性的男子，而他們又有BEN父母合力幫手，現在更已請了外傭，他們的優雅，也來得相對合理。但露鵝呢？

這兩個月來很多時間都要由她自己主力照顧初生女兒的，陪月只用了不足十天，露媽也不是大清早便來，但問及她怎麼照顧嬰兒、煮飯、做家務，她甚麼也說得輕鬆，粗重家務由陳豪做，晚上剁些肉碎煲飯很簡單，嬰兒衣服不用每天洗，女兒已經戒了夜奶，可以一覺睡天光......她說連家務助理也沒需要請。

喂，你地做乜咁鬼勁架，搞到我覺得自己好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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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年......

每當我回憶起惡女剛出世時家中的光景，我便感覺自己曾經歷「世界大戰」，尤其是我開始上班之後，回到家裡幾乎沒有一刻停下來喘氣，這樣混混亂亂的過了好一段日子，才有點回復一個正常人的知覺。

其實數數手指我們共有三個人合力湊B，初時還有家務助理每星期來兩天做做家務和做菜，怎麼工作還好像怎也做不完？

我記得那時每天下班回家，我會立即接手照顧惡女，印象中她好像是不停哭的，還有不停地喝奶，由於我餵人奶，所以幾乎整晚是動彈不得的，男婉和我媽吃飯，我通常也仍在餵奶，後來練得絕技，邊讓她吃，我自己邊扒飯，才叫做有餐熱飯食下。然後呢，我媽會回家休息，但有時見我和男婉都忙得一頭煙，她也會洗完碗才回去。

接下來男婉會幫忙整埋家居，到我洗澡時他便接手惡女，整整一年我都只用少於五分鐘時間洗澡，因為惡女一離開我便會哭鬧，我在浴室裡聽著如此悲壯的慘叫又怎能慢慢地洗？

晚上的工作可不少，惡女每天總有一堆衣服要手洗，奶瓶要烚，第二天吃的飯要準備好，還有其他日常的家務都要爭取時間處理好，單是把所有東西「歸位」，已經好像永遠也辦不到，到了夜裡，又要花好一段時間令惡女吃飽入睡，半夜她又醒來吃夜奶，到早上出門前又要泵好奶和餵好奶、打點一切......倒是上班的那段時間，才是我真正的休息時間。

不過我上班時，我媽倒又停不下來了，惡女也是終日纏繞著她的，她午飯也不怎麼正式吃，有時也是抱著惡女吃，另外又不斷地滿足惡女對奶的苛索，基本上你不能在一秒內滿足她她的叫喊程度會一下子升溫，弄得你手忙腳亂，但人奶不同於奶粉，必須要從冰箱裡拿出來加熱才可以吃，有時你故作聰明，預先加熱了以為她快要呼叫，她又不吃了。

到了她懂得轉身、爬行甚至學步時，我媽更是寸步不能離，尤其是到牙牙學語懂提出簡單要求時，更是要不停地娛樂她，有時又嚷著上街，湊她的每天都筋疲力竭，我媽說這兩年間，湊惡女是她最佳的纖體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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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以為這是每個有初生嬰兒的家庭都必須經歷的階段，但綜觀身邊各位，似乎就只有我一個這麼狼狽無助。到底是惡女天生異稟，還是我個三人真如此欠缺育兒智慧呢？

慘！

惡女自創人物LILIA

那天下班回家，男婉給我展示了這張相片：

那明顯是惡女的作品，因為以男婉的畫技應該沒法畫出如此高水準的圖畫，我嚇了一跳，前兩天惡女還在畫些面目模糊的生物，但眼前的這一隻，除了五官端正外，還是有「表情」的哩。

晚飯後，我著惡女多畫一次給我親眼看看，這次她畫得更好哩：

這是惡女第一個自創的人物，她親自為它命名為「LIL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