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日 星期五

人生的渴望

這陣子和扁姐好合拍,一個終日無病呻吟,一個每每發放料理美圖與笑料,正好為「借舊」帶來了平衡效應。


扁姐你不用擔心,你看我寫的東西,大概以為我已經買定包炭準備燒,其實我實際上仍是一個正常的人,見到美食會心花怒放,聽到笑話會不能自控。我的煩憂,透過文字會變得非常濃厚和極端,那也是一種幫助我自己尋找出路的方法,要是我往兩邊各走一次極端,就找到出適合自己的中間點,其實我過去那麼多年都是這樣的一個人。


今次,我真的好想搞清楚,究竟我自己追求的是怎樣的人生。


早陣子曾經為著自己的人生感到好滿足,有好的家庭,有支持我們的兩母,有工返,有書讀,有真心的朋友......生命還有甚麼欠缺的呢?可是最近,心裡面突然浮起一種不滿足的情緒,引來了一次又一次的反思,到底我要怎樣過自己餘下的人生呢?在過去的日子,我曾經做過甚麼?我有沒有錯過許多我應該抓緊的東西?我是否浪費了時間和青春......我除了是今天的我,還可以有另一個層次嗎?


突然突然,覺得我們都活在枷鎖之中。我不是要甚麼都得到,不是要大富大貴,不是要有如「曾至矮」的「傳奇」經歷,而是,一種好能夠說服自己、好適合自己個性的生活模式。但問題是,我完全還不夠了解自己。連自己也不懂得自己,姑勿論能力和命運如何,也無法尋找真正適合自己的路。


我,究竟是一個喜愛財富的人,還是講求靈性滿足的人?我究竟是享受安穩生活的人,還是愛追求刺激、愛冒險的人?我到底嚮往平淡如水的一生,還是喜歡人生中有著各種各樣的深刻體會?我為自己而活,還是為別人的福祉而活?我喜歡事業有所成就,遇是平衡的生活?對不同的人和事,我應該抓緊還是放輕......或許現代人的心靈空虛,多少源於他們有選擇的餘地。


我身邊有不同的人,他們都好像有一條很清楚的路正在走著,更重要的是他們很清楚自己喜歡這條路。


有的瘋狂地累積財富,轉眼間晉身「中產」階層,透過高質素的住屋、旅行和飲食享受著人生。可以想像,他們會繼續不斷地upgrade,老來財政自由,真正地享受生命。


也有一種朋友,一直以來都「往內求」,不斷的追尋學問與藝術,不斷的追求自我實現,今天,她的素養已是我所不能想像的,她的一生該可在藝術中得以完滿。同時,她也組織了一個挺和諧的家。


姑勿論我的能力有多高,我自己的人生,又會怎樣才得以完滿呢?活好每一天,是很多人的想法,但「每一天」都過得快快樂樂,是否就能構成一個「完整」的人生?會否有天驀然回首,方發現自己不曾為自己選擇過?人生除了「日復日」的追隨,是否該有所「創造」?當兩鬢斑白之時,方才發覺自己一直活於自制的枷鎖之中,一切已經無法挽回。


這個難題,大概是我送給自己的xx歲生日禮物。好想去拆開它。


2009年10月1日 星期四

十連假之第二天之國慶日之家常小菜

國慶日-一邊睇著北京天安門前的閱兵儀式,一邊又看到澳門金蓮花廣場的步操和升旗禮,看到國家和小城的同步慶祝國家的生日,心裡都有些感動。


國慶日-一個全國上下都放下工作、一同慶祝的日子,我們做師奶的仍要工作啊!特別是平時有家務助理幫手做菜的,除非出街食,否則今天的大日子都要親手下廚。


今天煮了幾味再加甜品,味道和賣相都滿意



第一味:清蒸河上鮮,難得的火路剛好,以往多數怕唔熟所以過了火,今次剛剛好,超滑,雖然不是什麼靚魚,但已經很可口。



第二味:炒雜菜,有椰菜、甘筍和地瓜,加佐少許葡國腸,有少許西洋風,好味!



第三味:蒜香牛仔肉,煎得唔夠香,但味道剛好,唔怕鞋。



最後還有甜品,香芋西米露,吃之前再加入花奶,正!


很完滿的一餐!


2009年9月30日 星期三

十連假開始之亞茂整

嘩!好野!期待以久的十連假開始了!今天做佐個靚facial之後,便回家玩亞茂整.....手工製意粉!


在此要鳴謝兩位靚仔靚女,杜汶澤先生和細蚊小姐,整意粉的念頭完全來自佢地。


材料有以下:


餓驚力flour、雞蛋、欖油、鹽



NZ磨菇幾粒



呢個是最好玩的步驟,好似玩泥膠咁,目標要把佢地弄成一團混合物



初呀初,鏈呀鏈,終於變成佐一糰,可以用棍壓扁了。



切呀切.....嘩!見到d製成品好有滿足感呀!



 


2009年9月28日 星期一

近來的心情

印象中,男婉從來都是精神委靡的,老是在交噩運的樣子;而我,則時晴時陰,晴的時候,我可以比身邊每個人都快樂,陰的時候,則比誰都不能自拔,且幾乎是沒有人能夠拯救我的,就像最近。


沒有甚麼一件或兩件值得傷心的事發生,心情就是在抑鬱線上下游走,一丁點的不如意能令我難以再度興奮起來,我會覺得,為甚麼一切的事情都不在它本來可以達到的、更美好的狀態?我會把昨日的自己推翻,一直覺得很好的東西,它們的另一面會突然出現,甚至佔據了我整個視野。


那天和一組人討論「為甚麼」*這首歌,探討「生、老、病、死」,同組兩個女士爭相說「噓我唔會去諗呢D野嫁,呢D野,唔諗就冇嫁啦,哈哈哈,死?死都未必唔好O者,死都係一種解脫丫嘛!」她們好像吃了興奮劑那樣口沫橫飛,我覺得很倒胃。我不是說她們很膚淺,她們或許是經過很多的頓悟才擁有如此超脫的人生觀;我也不覺得自己擁有「斯人獨憔悴」之美態,只是,我看完這篇歌詞,真不能興奮起來,它很符合我近來的心境。


我們的確可以很快樂,很無憂,不過,那是否只因為我們蒙起了雙眼,只看到自己的幸運?苦難從來不絕,集中營、大饑荒、可怕的戰爭、瘟疫、地震......如果我只是一個小孩子,親眼看到父母慘死,然後自己流浪街頭,衣不蔽體,饑腸轆轆,我還可以哈哈哈說憂苦只是不去想便不存在嗎?


這些問題,我們這些置身事外的人,根本就沒有正視的勇氣,因為只要你探頭一看,就會跌進永無止境的哀痛,然後,你會想,這個世界,是不是要等到滅亡的一天,所有人才能得到幸福?


其實我是極不願意栽進這個胡同的。


我好希望得到一個答案,而那答案,不是「別去想那麼多」、「唉,做人就係咁嫁啦」、「苦離才能磨練意志」、「明天會更好」、「笑下啦,笑下個世界就會漂亮」......


究竟我們應該怎樣去面對自己的生命,以及別人的生命?


我們應該滿足現狀,還是抱有宏志?我們應該欣賞世界,還是改變世界?我究竟在享受生命,還是虛耗青春?


為甚麼*


為什麼生世間上 此間許多哀與傷
為什麼爭鬥不絕 歡欣不永享
問為何人存隔膜 顏面無真相
問那天可找得到 理想中的烏托邦


為什麼雙鬢班白 光采消失面容上
為什麼齒髮俱落 一張怪模樣
問為何年年春歸 無術攔春去
問那天可再一見 我當初的舊模樣


為什麼竟會生病 輾輾反側在床上
病塌中許我一問 怎可永無恙
問為何常存空想 愁病誰可免
是眾生必須經過 四苦根本是平常


為什麼悽冷孤寂 輕飄飄像無力
為什麼不見光亮 飄渺沒形象
在目前如何風光 仍是泥中葬
沒法牽走一根線 那許依戀臭皮囊


2009年9月27日 星期日

難得的三張野

已經很久沒有替中中拍照了,事關佢已經變成了"勁歌金曲"裡面的歌迷,一見到鏡頭一係就避開,一係就掩面,一唔係就搶我部相機,要我做佢的模特兒。


噢!好懷念以前細細個時任你拍任你影的快樂時光啊!


星期天又黎麥當當生日會,嘩!竟然比我拍到幾張企定定比我影的相!我要好好珍藏之!



諗佐咁耐寫佐d咩生日祝賀說話呢?



原來....淨係識寫自己個名



很專心地揀餐,最後中竟然揀佐豬旦漢餐(佢竟然食得哂!),反而是我食有粟米跟的happy meal!


 


2009年9月24日 星期四

又黎自家製


是日早餐:日式燒赤貝炒飯


材料:


飯  適量


蒜  3瓣


燒赤貝   10粒


鮑魚菇、秀珍菇  適量


椰菜  1/8個


旦  1只


鰻魚汁  少許


黑色一粒粒的便是燒赤貝,那天在超市見到,幾得意喎,便買下了。買到返黎又唔知點配搭好,無頭緒的、又細細粒的材料,最好便是用來炒飯了。


沒有加入太多調味料,鹽花也沒有加入,只加入了一些鰻魚汁。


"好香呀!"這是我今天聽得最多的一句。


病在女身,痛在母心

近期流感肆虐,身邊的大人細路相繼中招,想不到連十個月來沒甚病痛的惡女也終嘗打敗仗之味。之前還一直奢想,惡女能否保持不病紀錄直至一歲?當我把這個無聊的想法告知兒子同樣「領野」的消化時,她竟也一樣反應:「係呀,激死,我個仔爭幾日咋!」


惡女首嘗病痛之苦,亦即我首嘗照顧病童之苦。


周一那天惡女日間還沒異樣,到夜晚就有點鼻水,那時已知不妙,但量了體溫又沒問題,所以便睡覺去了。凌晨三時,摸摸惡女,頭在發熱,體溫39.X,和男婉決定飛的上瑪+烈急症。去到還以為是幼兒園前試,十個有八個都是細路,皆由父母陪同。也可能因此,惡女也被列入「非緊急」類別。


醫生著惡女喝退燒藥,一小時後看看能否退燒,結果不行,便去照X-RAY,照完說肺沒事,又再等退燒,等到天都光,接近七時,稍退,醫生著我們回家給惡女餵藥。急症室的四小時,我和男婉形同喪屍,愈來愈睏,但惡女卻像以為去玩,精神奕奕,興奮大叫,還和被救護車送進來的人SAY HI,救命,但見她如此精神,也沒那麼擔心。


誰知,回到家後,惡女的精神每況愈下,睡一會兒就哭醒,額頭愈來愈熱,到了中午,還是去看陳耳誠,陳耳誠說惡女好高燒,有點束手無策的樣子(不過回憶上次我本人肚疴去看他時,他也是很束手無策的樣子),那一刻我真開始驚恐,他又說現時難以診斷惡女患了甚麼病,說有可能是感冒,又有可能是細菌感染,又有可能是甲型流感......他說給惡女開點抗生素為妙。盛惠310蚊。


回家後,生擒發難惡女,用針筒把不同藥水擠到其口中,她便徐徐睡著了,但睡得不佳,只好瘋狂地給她吃奶,一來增加免疫力,二來她吃著奶會睡得好一點。一小時後,感謝上天,轉為微燒,然後漸漸地一點一點地降溫。她仍然是睡一會就哭醒,醒來雙眼紅紅腫腫,滿臉是淚、鼻水、口水,喝奶時又給鼻涕嗆到,看得人心很酸。晚上有一會兒的清醒,她不知自己體力不佳,疲累之極還要像平日那樣扮行扮企,不知好嬲定好笑。玩了一會已經四肢發軟,抱一抱她眼簾已經低垂,怔怔地看著我,那一刻我真覺得她正在向我無力地訴著苦,無聲的溝通,就是這樣子。人家說孩子發完燒就長大了,或許是真的,這天我覺得惡女好像sophisticated了。


這一晚依然沒覺好睡,但半夜替她量得體溫36.X,感覺像中了獎,心頭大石放下了,退燒最重要,鼻水和啖是下一步。第二天,惡女回復中氣,一醒來便嘈嘈閉,又和我媽看「BABY FIRST」看得笑笑口,昨天的陰霾一掃而空。


好了,始終都有第一次。也沒法子,病痛難以避免,也不能因此不讓她和其他孩子接觸,否則慣了無菌環境,上學以後更糟糕。


不過,這場病菌風波似乎沒完沒了,昨晚男婉下班,鼻水直流隨時倒下的樣子。今次到佢中招!


以後還是去打流感針,全家人輪流/一齊病,真係好大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