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8日 星期日

可愛的小孩子

趁有時間記下一件趣事。

我現時在主日學仍是助教,大多數時間我也可以跟孩子們一起坐著聽講,有次男導師講「割損禮」,說著說著,一個坐前排的女同學忽然指著導師下半身狂笑不已,維持接近一分鐘,終於導師問她發生乜事。

同學:「如果你係以前的人,咪要行割損囉!」

導師:「係呀。」

此時女孩更是笑到喊,導師一臉茫然,女孩好不容易回氣,彈出一句:「咪......咪好慘囉,冇得痾尿!嘩哈哈哈哈!嘩哈哈哈哈!」

導師也沒有尷尬,大呼「你誤會曬啦!」再多加解釋,此時,女生們繼續追問是如何割,導師說要問問外科醫生才解釋得到,而台下的男生是完全不一樣的反應,他們都「看破紅塵」的樣子,低聲地分享自己割包皮的經驗......

這些小孩子也實在太可愛吧。

特別的磁場

正如前文所言,我和男婉皆有心理病,總是覺得女兒很有問題之類。跟其他家長走在一起,看著人家的孩子攬頭攬頸,稱兄道弟,我的女兒卻好像討厭全世界那樣,人家熱情跟她打招呼,她沒有反應,問她東西,她不答,請她吃糖,她說「唔要」,滴著汗的本人不停在她後面打圓場,哈哈哈咁,總是覺得,大家對惡女也實在包容。

家人和密友當然除外,他們對惡女大大的愛絕對是超越了單純的喜歡與不喜歡,特別是看著她成長的,感情尤其深厚。我只是覺得惡女並不是讓人第一眼就喜愛的孩子,她的真性情是經年累月才流露出來,而有多少人願意投放這樣的時間精力?

不過,事情總有點例外,原來人與人之間真有種所謂的緣份、magic,是不用我從中作梗的。這年間竟然有兩個人用「得意」來形容惡女,對我來說是很不可思議的,她在一般人眼中怎樣和「得意」扯上關係?由於實在太罕見,要當奇聞一樣記錄下來。

話說有次我沒能回主日學,只惡女自己上課,一星期後其中一個導師興奮地告訴我:「喂,你個女,好得意好搞笑喎,上星期我同佢傾計,笑死我......」我即時答:「你認錯人了。」但她逐步跟我核實,還說得出我們住處,看來是屬實。她說惡女跟她說了很多,思想快反應快,語調還很搞笑,讓她笑瘋了。你說不是奇聞嗎?那導師當時是教幼稚園的,是衷心喜歡小孩子的人,也因為如此,連冰山都可以劈開,實在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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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奇人異士是教惡女小提琴的姐姐,由於從一開始已是上門私人授課,所以惡女很快適應,和她混熟起來,要知道要惡女接受新人新事物並不容易,這位姐姐親切溫柔又有耐性,懂得跟小孩溝通,實是不二人選,自從她開始上新工後,便很難夾時間學琴,每個月大概只學到兩堂,但我們卻沒有想過轉老師,反正我們不趕著考級之類,學得開心便是。

惡女上小一後,我們赫然發現校內的小提琴班導師竟就是這位姐姐,經商量後還是決定繼續私人上課,但惡女則會回校學長笛,因此每星期六總會在校內碰上,雖然平時在家惡女跟姐姐有講有笑,亳無城府,但在學校碰上,當姐姐超級熱情地跟她揮手後,我們看到的是惡女完全零反應地在她面前飄走了......

多番訓晦惡女,她強調自己是有回應的(大概是在心裡吧),心裡嘀咕著,這對姐姐未必太hurt也太瘀吧,誰知再見時姐姐卻主動分享這事:「佢好得意喎,響學校見到就扮唔識我喎。」她說得興奮,打後每次她在學校碰到惡女,還是誇張地在她面前舞動,有時甚至躲在柱後跳出來嚇她......我放心了,她真的不介意而且當是好玩。如此,我更加希望惡女可以繼續跟姐姐學小提琴了。

兩個家長日

人生還是第一次同時迎接兩個家長日,一個大女,一個細女。

老實說對惡女的是著緊一點,畢竟是小學第一次考試,心裡沒底,見她整體上分數都不差,但慢慢發覺9X分對小一生來說只是很普遍,大部份孩子只要有父母埋身教都做得到,所以又漸漸回復平常心。

面見時間僅8分鐘,星期五和男婉利用午膳時間到學校一趟,老師立即就亮出了成績表,裡面甚麼都列得一清二楚,像中學的成績的,中英文各細分為四部份,每部份皆計算全級名次,下方也盡列全班全級名次,一目了然。惡女全班得到三名內,全級十名內,老師對惡女的評價都很正面,我們追問關於惡女社交方面的情況,表現是否被動,老師都說沒問題,我們其實還只半信半疑,感覺上老師對惡女的印象有點模糊似的,可能是因為她實在太安靜,不易引起別人注意吧。

細看惡女的成績,雖然名次不低但中英文的分數在全級水平來說不算特別高,倒是最教我們放心不下的數學科她全級第四,實在很不可思議,她一向連個位加減數都很一般。實在小一的試卷都不會太深(常識除外),取高分甚至滿分也不難(像某一科得分90都僅是排全級近100名),看的就是孩子的「自我審查」能力,他們錯的大概都是careless mistakes。

表績表還有一亮點呢-----體育得到了一個C+,OK,那絕對是我的遺傳,小學時的我就是科科A但體育可以是個紅色的D,不強求了,合格便是。

說穿了其實我和男婉都是注重分數的人,口裡說求學不是求分數,但骨子裡還是自己過去那一套,拿起試卷就自然是往交叉部份看去,我們都在努力調節中,好不容易,暫時做到的是「表面上」能對女兒說:「名次、分數都不要緊,努力了便ok。」

在心底裡我好希望自己不要再把過去舊式的一套加諸於女兒身上,畢竟自己一直走來都是高分低能的人,其實我好應該明白一個人要能在社會上立足,他的性格、人生觀、EQ、解難能力和常識是更重要的。我們的教育,應該不是在多一分還是少一分上面鑽牛角尖,而是讓她儘量跳出功課考試之外去多看這個世界,人生要更平衡。

既然女兒的學業問題不大,那就好了,她的回報該是更多的自由和遊樂時間,而不該因此反而更有壓力,像我和男婉對小學回憶就是保住第一名的經歷以及喪失了第一名的挫敗,其實是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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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家長日在星期六,相對很輕鬆,我們一家四口同去,全部一起進去見老師。這在惡女以前的幼稚園是不可能的,說好了是家長日就只見家長,孩子要留在操場。

班主任說妹妹大致上沒大問題,雖是「細囡」但能力上跟同學沒太大差異,反而很快適應和投入,吃茶點的份量一度令人咋舌,而她時常掛著的笑容也成功得到各級老師的注意。不過,妹妹有些問題對我們來說是挺不懂面對的,熟習了環境以後,她的「真面目」開始顯露,老師說她排隊會爭排第一,玩具被搶了會吵鬧......嗯,這些可是從來都未曾在惡女身上發生,我們倒是擔心她求生意志過低,打不還手,逆來順受,躲在暗角成為被遺忘的一個。

雖然老師說得輕描淡寫,問題該不嚴重,但我們的腎上線分泌又再飆升:我心裡再次肯定要讓妹妹下年回到家姐的幼稚園,好好訓練一下,現在的幼稚園其實是很好,很有愛心,校長老師全情投入,待家長學生如一家人,但思想古板的我還是覺得過於「打成一片」對妹妹來說,就只會更助長其奔放不按規距做事的自由性格,還是偏好家姐幼稚園的一板一眼,學生很清楚做每件事的守則和程序,自律,自立,品德教育很足夠。至於男婉,他應該更為極端,覺得自己的女兒有嚴重的人格或行為障礙之類,正如當初他也懷疑惡女有學障、心理病等等。正是長憂九十九吧,其實有心理病的是我們兩個。

我們的挑戰,大概是有著兩個性格迴然不同的女兒,教育的方法大概有點不一樣,當大女兒算是上了軌道後,便輪到跟小女兒的一番作戰,我心裡抱有的期望是她仍在被Terrible two/Horrible three纏上了,記得當年惡女三歲也是很頑劣的,晚晚刷牙都要搏鬥一番,又聲稱自己要做「曳」不做「乖」,當踏入四歲後,人就有了多點理性,性情也溫馴下來。希望妹妹也是如此。

其實我們也不過是在雞蛋裡挑骨頭,每晚當我看著兩個女兒在身邊甜甜地睡著時,就提醒著自己,我有多幸福哩,上天給了我兩個健康正常的孩子,這可不是理所當然的。記得看過新聞節目採訪三子之家,母親說,大兒子是自閉症,二兒子也是,到第三個兒子,終於沒有了,但卻是發展緩慢。就像上天不斷跟她開玩笑,但她卻一一接受了,並且感恩上天給她這三個孩子,他們之間可以互助扶持依靠。

多羞慚,我們還在介意孩子入不入到名校、考第幾和今次的分數能否比上次多兩分嗎?

2015年1月28日 星期三

快活的一月下旬

吃得咸魚抵得渴,讀得這類傳統教學的津校,就要有心理準備長期作戰,一整年跟功課、測驗、考試搏鬥,聖誕除夕假期也不得放鬆,因為假期後就是上學期考試。好不容易過了中英數常四關兼其他口試評核----終於,在這個一月中,重生了!

觀乎這校的模式,幾乎是分秒必爭,未開學已經上課,首4個月來沒功課的日子屈指可數,想不到來到一月,卻是突然的輕鬆下來,功課少之餘贈送假期一天,還有一整個星期的「專題研習周」,零功課,中午放學,整個星期每級按不同主題活動學習、考察、做模型,小一的主題是「公園」,惡女上了第一天的課便十分興奮,說老師要讓他們成為「設計師」,而她更榮獲「組長」一職。首一兩天大概是看資料聽講解,第三天便浩浩蕩蕩的到美孚公園去視察,第四天做模型,家長也可以參與,第五天或許是presentation吧。

這星期不僅好玩,也讓家長和小孩大大的回了氣,星期一還特意請了半天假接她放學再到科學館玩,「零功課」的日子,可不要白白浪費掉,星期四放學還會跟婆婆去表演大戲,然後吃buffet!

也欣賞這校,雖則旗幟鮮明是重視成績、校風嚴格(頭飾只可用黑色、校裙長度有規定,還有其操行分加減制度,一「欠」一驚心)的學校,但也同時老師們在繁重的教學以外還花了很多心思在課堂以外的學習,像這個學習周、像不時在校內出現的攤位遊戲、live show、家長聚會、宗教活動、多元化的課外活動、校園電台、高年班的義工探訪、校內耕作、歷奇活動......因此雖則功課繁重,惡女還是覺得上學「好好玩」,相信這就是work hard, play hard的模式吧。

其實我還是不時思索傳統教學的利與弊,讀完六年會變成怎麼樣?考試機器,還是基礎打得好、以後無懼壓力的小鐵人?這些還需時間證明,得快樂時且快樂,就好好地玩埋這個寶貴的一月下旬吧,農曆新年又不遠矣,又可以過兩星期不用早起的日子......

2015年1月26日 星期一

截然不同兩姊妹

不是生了兩個,也不敢相信原來兩姊妹的性情真可以是南轅北轍。有人會嘗試分析後天因由,而我倒是相信一個人的性格,基本上是天生的,可能是天主隨機發放的,當然後天的教育可以改造,或多或少吧。

她們的分別,基本上在出生初期已經可見,所以我排除了單純後天影響的說法。家姐由出世第一天已經難湊,像是很討厭這個世界一樣,全房BB皆熟睡之時她仍然可以不停哭和喝奶,到今天幸好證實了她並非出於頑劣,而那大概是出於先天的安全感不足、怕事、對未知事物過度憂慮與惶恐的性格。
漸漸長大,發現她與一般小孩有點分別,孤僻,不愛cutie的卡通人物和拒絕留長頭髮、扮靚,物慾很低,從不做任何事去討好別人,卻是經常性發出災難性的苦叫,她的基本表情是冷漠和憤世嫉俗的,面對別人友善的打招呼,她的反應多是「無反應」,這些年來在人們眼中跟「可愛」兩個字扯不上關係。但內心善良,沒有仇恨,不喜競爭,沒有鬥心,求生意慾較低。

妹妹嬰兒時期相對溫和,易處理,一直以來都是開心果一名,笑點很低,天生就很懂得逗人笑,即使不出聲,單看她的樣子也夠逗趣,當你想教訓她的,卻看到她傻傻的跳著怪舞,火已澆熄了一半。漸漸成長,發覺她其實骨子裡有種反叛,當然這很可能是trouble two的影響吧,還未敢定論。
她很懂得爭取,要得到的總有方法得到,能夠不厭其煩地重覆要求直至你被催眠然後一下不小心給了她;反應很快,到家姐回過神來她已經把東西搶走甚至食埋,經常一手就奪回家姐手上的東西,然後死也不願歸還,很堅持,蠻不講理。但轉個頭她又可以很sweet,家姐經常無顧哭著說痛說痕,她就亳不猶豫走過去「點呀,邊度痛呀,等等啦,我幫你捽勒。」誰是姐誰是妹一下子根本分不清。此外,跟家姐相反的還有喜歡扮靚照鏡,會主動結交朋友,求生意慾極高,很在意自己擁有的東西。

有趣啊。事實上這樣的南轅北轍,也可以互補不足吧,家姐的改變最明顯,她開始明白競爭是甚麼一回事,眼開了,多了留意身邊正在發生甚麼事,幾時有食物/玩具拿出來,她不能慢過妹妹太多,求生意慾提升了一點。
當然,結果也是我們經常要處理你爭我奪的糾紛,有時甚至爭到出手。處理糾紛是很麻煩,但我心裡暗暗叫好,這的確是家姐要明白的事,有些事還是要自己爭取的,這是生存技能。妹妹引發了她的爭勝心,甚麼都要做得比她好(妹妹比她小三年,也可以是競爭對手,可以想像她本來有多柔弱),要講究公平,這樣當然我們也要跟她好好的輔導,讓她明白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公平。

至於妹妹,她有個靜態的姐姐是好事,否則她一定會愈趨強悍、橫蠻,如今她漸漸學習如何用文明去解決問題,因為論武力她一定勝家姐,但當事情鬧上最終權力核心,家姐有道理就自然能拿回自己應得的,暴力終究會輸。然後,家姐其實在很多方面都引發了妹妹的上進心,她本來已經有鬥心,看到家姐讀書溫書她也要攝個頭進來,家姐學字她爭著要學,家姐做功課她要做,只因不想蝕底,相信耳濡目染之下,她的學習速度和意慾相對同時期的家姐會較高。

我們常常想像,「家姐」與「妹妹」的角色遲早會對調,將來,很可能是柔弱的家姐面對欺凌每每要靠妹妹去保護、出頭;而好勇鬥狠的妹妹在踫個焦頭爛額回來,平和的家姐可以能夠給予一絲慰藉。無論她們的性格發展如何,誰強誰弱,不打緊,最重要記得兩姊妹一條心,打交鬧交過後,還是要為大家遮風擋雨,互相愛護,永遠要記得兩姊妹血脈相連,一世互相扶持。





2015年1月8日 星期四

惡女的幾個小突破

上小一前,惡女過的是絕頂輕鬆,全無壓力的生活。上小一了,甚麼都大不同,別說功課考試甚麼的,她整個人也必須好好獨立起來,因為在小學,很多東西是沒有人去貼心照顧的了,作為阿爸阿媽的,極甚量只能把她送到校門,囉唆幾句,打後的事就靠她自己的嘗試和爭取。惡女是很被動的孩子,她喜歡跟著團體,循規蹈矩,你絕對不用擔心她會頑皮反叛,反正老師說的甚麼她都會一字一句地記入腦海並窂窂遵守,典型的乖學生,而這性格的反面,就是不願去嘗試一些未必每個人都會做的事,和一些需要自發性才做到的事。

所以,人家看來很簡單的事情,對她來說可以是莫大的人生考驗,必須鼓起自出娘胎以來最大的勇氣去做,而背後,我們一眾長輩尤其是本人,已經變成了煩厭無比的囉唆怪。

猶幸,這幾個月來,惡女還是有幾個小突破:

1) 自己添水:
她曾投訴水不夠喝,我著她去飲水器添水,她多番推搪說不能自己裝水,那飲水器是沒水的之類,我又沒能自己去試試,惟有著她去問人,搞了好一陣子,她某一天終於肯去問飯堂的姨姨,成功添水,但不知其後如何。

2) 送聖誕卡給老師:
是的,她就是連這勇氣也沒有。英文老師的她大概是跟人一窩蜂送的,但班主任的她不肯送,她說:「我未見過有同學送給她,或者她是不能收聖誕卡的。」其實送不送沒打緊,但我在意的是她這種試都未試就自編理由去逃避的性格......實在太似她的父母,唉。
總希望女兒不要步自己的後塵,咬牙切齒地要她試試。「OK,當老師不會收卡,也不會因此而毆打你或責罵你,你好歹都要試試,未試不可以放棄!」拖了好幾天,她還是說沒機會,我教她在老師下課執拾東西時送便是,同學不會留意,也不會阻礙老師。拖到聯歡會前一天,她高興地告訴我,已經送了給老師啦,某一次在走廊見到老師,她便快快手在書包拿卡出來,終發現班主任是可以收聖誕卡的。

3) 到圖書館借書:
開學不久已發下了圖書證,一直不以為然,還以為要等圖書館堂才集體去借,去年底發現學校已在頒獎給每級借書量第一的班別,即是很多孩子已在密密借書了。不禁問她:何解從來沒見過你借書?
她又是老本色,說不懂得借,好困難啦,小息我要上廁所吃茶點,已經沒時間剩,又不知圖書館在哪。這次連我媽也不禁發功,要她去試,不懂得的話要她問人,我提議她不如約同學一起去,她繼續顧左右而言他。沒想到,第二天她便威風凜凜地告訴我,「我已經責了書啦。」一時間聽不明,原來因為時間不夠,所以先「責」書,之後才取。噢,我把她捧到天上去了,不過她還是堅持不去問人求人,自己摸路。可以想像到,她當時一定是極度忐忑,像要上戰場一樣的緊張。但試過了,她便相信了事情沒想像中困難和恐怖,還侃侃而談著借書有幾容易,昨天又借來了幾本。

4) 換獎章:
學校有一個獎勵制度,每儲夠幾十個獎勵印章便可以到校務處換小獎品。她的同學不少已經自己換了,而她已經儲了百多個,足夠換兩次獎品,但也沒有去換。問她,固然也是原因多多,不知道幾時去,不知道在哪裡,無時間,不想要獎品......這下子我們可以講了無數次她也不為所動,而換獎又的確只能在每周二的某一個小息並要走到校務處附近,即是小息時她一定要記住把那本檔案帶到操場。對她來說,也許是mission impossible。但經過我們多番推動,甚至是恐嚇,終於剛過去的周二,終於把獎品換下來的。

5) 自己吃喝玩樂:
聖誕節前夕,學校為全班辦了一個大型的聯歡會,事先家長可隨意認講獎券,十元一張,當日用來換領食物/手工藝/玩彈床等,我早就打算陪她一起玩,認購了幾張獎券打算一起玩。
當日我準時到達,原來學生們早已開始玩了,茫茫人海中我竟然在梯間跟她偶遇,問她,獎券呢?滿咀碎屑的她說:「用曬啦!」然後她告訴我她怎麼自己去換食物,自己幹掉了燒賣和爆谷,自己到禮堂去彈了十分鐘,又到手工藝的counter交了自己名字讓人做皮革匙扣(可是卻弄掉了底單,幸好她記得自己編號),然後在袋中取出一張皺巴巴的遊戲券,已吸了一個印,當時的我嚇呆了,首先沒得吃燒賣我有少少失望,其次我滿腹疑團,惡女是怎樣獨個兒去各個換領點玩完這些獎券,她固然是獨行俠,沒有一幫女生一起研究點玩,在沒有貼身指示下,真的不敢相信她有這個能力去為自己張羅一切,心想,是否獎券已丟了啦,但聽她說的有紋有路,不得不信。
那麼餘下的時間我便陪她去完成那皺巴巴的遊戲券,其實我覺得她沒有在吃東西或彈跳其間把遊戲券弄丟,根本已是奇蹟,看她平時丟三落四的。玩攤位遊戲時,我又再一次覺得以上事件很是詭異,因為她又是一貫的被動,呆若木雞的連排隊也不知怎排,沒有人在後面推,她會呆站到幾時,又或是,我不在場的時候,她會突然的靈活聰明起來?
結果,我們成功換到一件大玩具。說來也真詭異,這學校怎樣弄來那麼多玩具作獎品,一大堆一大堆的名牌玩具,大獎(完成所有遊戲)有大型火車路軌、機械人甚麼的,看上去要幾百元一份那些,份份不同,堆得高高的,好像走進了反斗城一樣,幾個高年級學生卻兔子一樣在當中穿插,把你指示的玩具帶來眼前。當然大型玩具手快有手慢無,遲來的當然只剩下小小的那些,但也是不錯的禮物哩。

6) 主動溫習
開學初期,對惡女的期望是她能夠在我們下班前完成所有功課,那麼我們回來後就只需檢查一下,其餘的時間都可以用來玩。漸漸地,我發現這樣根本是不行的,因為家課根本不是最花時間的,更費時的是溫默書、quiz、口試、網上練習等等,結果好多晚等我們回來時跟她溫習,玩的時間就僅有半小時以內。某一晚,男婉去了公司旅行,那天她很多雜務,忘了是甚麼,溫書、作口號、填色之類,弄得挺晚的,然後她就因太少時間玩而撒野。糾纏到十時了,原本應該睡了覺,但我還是忍不住狠狠地教訓了她一頓,說的是一個殘酷的現實:人每天只有24小時,你做事沒有效率的話,能得到的享樂便會少,你必須為自己負責,因為我縱然好想幫你,但我是沒可能把自己的24小時扣一秒給你。從今以後,除了完成功課外,必須自發性地溫習,明知未來有甚麼默書都要自己默一次,自己練琴,拾好書包,洗好澡。那晚真的好慘烈,她哭得死去活來而我卻愈說愈恨,「你哭吧,餘下的時間本來可以用來輕鬆一會,而你把時間用來哭了,是自己的選擇。」
好狠心,但我感覺這事早晚都要發生,她早晚都要認清,時間對她來說早已是奢侈品,我在後面如何推她,要是她自己沒能明白,只有在咬著牙苦幹以後才可以得到比人更多更長的自由時間,那麼,她以後的日子將會更痛苦,被各樣學習捆綁人生。惟有更早地學會爭取時間,善用時間,高效,專心,才能得到期望中的寫意。不能在短時間內完成所有工作的話,玩樂只會更少,而睡眠也更少,然後第二天便更倦,回來更沒精神做功課......惡性循環。這些,根本就是這幾年來我自己有血有肉的體會。
第二天,我回來後,她搶著來告訴我,功課已完成,溫了習,練了琴,拾好書包,沖了涼......女兒沒有令我失望,這一晚我就由她玩個痛快。到聖誕假開始,功課超多,還有行山報告,放假後是三個筆試、三個口試、三個評估、四個考試。旅行後只有四天,當所有溫習留在這四天完成,那麼聖誕節前都必須完成所有功課,亦即是,剛放假就必須趕功課了。她有點不爽,但沒有辦法,難不成想帶著功課去旅行,我們還不想去到這個田地哩。為此我塑造了一個叫「小強」的人物,當分身飾演小強時我便叫她:「你不要再做功課了,放假梗係玩啦,由朝玩到晚,功課?最後嗰日先做啦。」每當聽到這些話,惡女便像關公上身,想宰了小強一樣,自己則要潔身自愛猛做功課,邊做邊問:「小強而家做緊乜?」我答曰:「小強,仲瞓緊覺喎,尋晚玩到成兩點。」然後她便更加起勁地做,以和小強劃清界線。
到現在,這種模式也大概定下來了,不管她怎麼安排,我們下班前她總得要把所有功課完成再加一些溫習,範圍有時是我定下的,有時由她自發,沒溫習便練琴,縱然我媽說,「咪求求其其讀一次,求求其其拉下咁。」可以想像質素未必好高,但對一個才剛升小學4個月的小孩來說,已不敢再苛求更多了。暑假之前,她還活在每天能睡至自然醒,每日任玩,功課像遊戲一樣簡單的伊甸園裡面。

2014年12月10日 星期三

一些(自覺)有趣的反思

雖然已經沒有必要,但我發覺自己還是不由自主地思考關於選擇學校的各種細節,結論就是,我應該是染上了一種毒癮,戒唔甩。
我所思考的很多問題其實是沒法找出答案,聽得多了或許會覺得煩厭,但,偏偏我就是喜歡去諗,諗完又會發現自己的想法變了一點,回看過去幾年,其實自己真的不斷在變,當然,又有些東西是從來沒變的。

1)讀直私,還是津校好?

直私好:我覺得這問題很有趣的,有人會覺得一定要讀直私,撇開某些神校魅力是沒法擋外,家長大多認為,經篩選進去的學生質素有保證,全班精英一起學習,差異極小,進度可以較快,學習風氣也好。其實,我都幾同意。
從來都覺得學校分精英班是有道理的,不是為了標籤,而是一群學生要是學習差異太大,最後只會讓老師瘋掉了。在我們的年代,老師解決這問題的方案,就是索性放棄進度差的同學,只專心教進度好的。但現在大概不能接受這種方式,所以為了讓進度慢的同學都跟得上,就唯有全班人一起把同一個練習做一千次,慢的同學結果都谷上了,快的同學,就愈做愈悶,而重覆練習的時間,對他們來說,本來是可以鑽研更多。這是很多津校的狀況吧。
還有的就是,由於直私收學費,入讀的至少不會是家境太差的學生,而家長亦是緊張子女的一群,因此除學習成績外,他們都是經polished的一群,(家長)較上進的一群,被相信為素質比較好,也至少看上去乾乾淨淨醒醒目目漂漂亮亮的,這也許是個心理因素,令人喜歡把孩子放在這樣的環境下耳濡目染。

津校好:支持者有的喜歡它們免費,省回的學費其實可以讓孩子學更多課外活動,接觸更多有趣的事物。津校還有一受歡迎因素是它的世襲制,因為它們是必然取錄學生的弟弟妹妹,那麼家長就不用再為年紀小的孩子再折騰一次,尤其是如果那是一所名津校的話,受歡迎程度可以擊敗一眾直私,像九龍塘的那家男校和女校,便吸引了不少富貴家長搬入該區搏「大抽獎」抽中,縱然機會其實還是很小。甚至有人願意為了孩子能入讀該校,而放棄高薪厚職應徵做該校文員、校工、花王等等,因為津校員工的子女也是必收生。(當然這些該是很極端與desperate的例子)
撇開名津校因素,學費和世襲因素,其實也有家長真心喜歡津校學生來自五湖四海的環境,覺得這樣與真實社會更加相像,而不是一個被悉心打造而成的、理想化的溫室。學校有著不同類型的學生,大家更懂得接納不同,互相尊重、幫助。身邊一個名幼教師,甚至用「銅臭」來形容某些私校女生,因為她們普遍來自富裕家庭,即使學校如何標榜純樸,家裡所學還是另一套,她們相對比較崇尚物質主義。
以上未能親身證實,不過有次跟朋友談起小學往事,就讀名津校的她說,由於此學校位處傳統豪宅區,小時候也有一班女生是來自富有家庭的,她們態度甚為囂張,跟「平民」是不相往來的,除了會使喚其他人為自己效勞,喜好也是一般小學生所不能理解的,例如會聽一些其他人完全不曉得的英文流行曲等等。因此,「銅臭」這問題,也不是直私獨有。當然,津校還是至少會有一些來自基層的學生吧。


2) 有些東西,不得不承認,是世襲的......

我曾經很鄙視一種說法是,有錢人當然比較易進名校,因為他們家境好,可以用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栽培小孩,小孩一定比較叻。我覺得,一個人最後是否叻,看的是他的潛質、天賦,還有就是父母的教育和際遇,而這些跟金錢是兩碼子的事。

如今,我仍然覺得只要一個孩子有上進心,即使讀好普通的學校也可以成功,但我也得承認,真的,有些孩子是真的在「起跑線」上暫時有優勢、有選擇的,而那是普通家長即使如何像瘋了一樣用錢買獎、證書,學十八般武藝,搶名幼學位......都是比不上的。那不只是「金錢」這東西,而是,由上一代,甚至更早以前,已經擁有的目光和視野。

不嫌煩的話,跟大家分享一件小事。話說我帶惡女面試「神校」時巧遇一位教友,她陪孫女來面試。女孩子讀名幼,成績很好,年紀上是「大女」,有優勢,哥哥讀名男校,一家人對妹妹自然寄望甚殷,可惜面試全軍覆沒,令他們一家十分失望,教友也感到十分擔憂,有一晚打電話來問我如何培育女兒以至她得到神校的第二次面見機會。

我告訴她,其實惡女去年面試五間私校也是全軍覆沒,一心抽心儀女校也是得個桔,我的女兒沒甚麼特別,今年不過是因為她從細女變成超大女才有改變,而到最後,一切也只是上天的安排,她正在唸的學校雖然我們當初亳不認識,但如今讀過了卻覺得挺合適的。我真心希望用自己經驗去鼓勵她,不要洩氣,就算捱到叩門也還有希望。

到自行派位放榜後我再問她孫女情況,她淡淡的說:「OK了,入了聖XX。」.....................well,聖XX,那可不就是我去年恨到口水長流的dream school。原來,孫女本來就有25分入,她是教徒,媽媽是舊生,可以說是「必入」,但她們還是四處去考直私然後失望而回。對我來說,這25分卻是一個永遠無法攀附的領域,因為我無法回到過去,叫阿媽讓我讀聖XX,那今天可以益埋個孫,或者是將來個塞。

這件事,就讓我看到一種由上一代而來的不同的視野,是如何影響著他們的後代。

那個年代,我們身邊的人都不會怎樣費神去為子女選校,邊間最就手就邊間,像我媽,就因為落大雨費事周圍走而胡亂的挑了間道教小學給我,而在那個年代就懂得讓女兒考聖XX的,我覺得是有啲料到,他們是更早更早就明白不同教育的分別。而在她們眼中,讀聖XX是很基本的,她們更想孩子入直資神校,當聖XX對很多人來說只是一個虛無的幻想。

另一位教友也是同樣狀況,她的女兒本身讀另一小學,兩度插班終於入了聖XX,因為她覺得一定要為女兒選有中學連繫的好學校,這想法在今天很平常,但注意這位教友如今已是外婆,她的孫女,同樣有25分可以入聖XX了。你能說,對於希望入讀某些學校的同一班人中,沒有「嬴在起跑線」之說嗎?

我都覺得自己好膚淺,但這是事實。當然,事實也是,不是每個孩子都要入父母的dream school。常說沒有最好的學校,只有最適合的學校。

3) 讀齋校,還是男女校?

兩方面都有支持者,我本來是喜歡女校的,主要是因為好的天主教學校大多是女校,尤其是我喜歡有些歷史背景的。但由於命運把惡女帶到男女校讀書,倒讓我覺得她或許比較適合男女校,有點覺得以惡女這性格,在全女班之中是難以生存的,這點最早期是由男婉提出的。

也不知是否心理因素影響,自此我開始留意班上來自不同學校的孩子,發覺讀女校的,要不太斯文,太沉默,要不就把口無法停下來,當中也有些自視過高,但她們的表現都很真,很率性,會高聲討論「XXX她已經來了M」。以上這些跟她們是否讀女校,其實或許沒有關係的,是天生的性格,或是家庭的影響,所以我不敢下甚麼結論。

倒是我開始思考自己的經驗,我中學唸女校,加上課餘時間也主要是跟同學在一起,生活中缺乏了男性,的確不太懂得怎樣和異性相處,男婉也是類似的經驗,而他說這種「缺憾」其實到今天還是有一點點的。我在想,我當初上大學時,跟男生的相處經驗只停留在小學階段,要是,我連小學階段也早早只有單性別,甚至是幼稚園開始,那麼豈不是更糟。

我不是說所有唸齋校的都有「缺憾」,我想只要他們在課外時間可以加入有男有女的團體生活,應該是沒有這問題的吧。而且唸女校,一般相信是可以比較專心,學習得比較好的,不是說他們一定會拍拖、暗戀以至荒廢學業(其實這些個案在女校倒是有的),而是在小學時期,女生學習普遍比較專注,進度較快,全女班的話,好可能進度可以更快,而學習風氣也更好。

到惡女學校觀課時,我便突然有種反彈,希望她唸女校,因為課堂上女生基本上是安靜聽講的,最多是自己在發夢,但男生卻是會「搞搞震」,騷擾課堂秩序,又或者不斷舉手發問無聊問題,那一堂,可能只是個巧合吧,老師也說可能有家長觀課令小朋友太興奮,然而教學效率......真的不太理想。

在我們的年代,這些男生早已被趕出班房或用膠紙貼咀,我不是說這方式很好,而是可以想像,在如今老師必須要呵住每一位王子公主的世代來說,全班的進度,很實際地說,老師較難管理課堂秩序。在這情況下,全女校的確較易控制,若只談教學方面。

不過,我們或許也不必只看這一點,教學效率和社交能力的培養,兩者皆不可缺。像露鵝聽到我這樣的形容,她也不以為然,覺得這些男生幾搞笑,讀男女校的確是比較開心的。

其實我是有點認同了,甚至我竟然開始希望惡女連中學也可以讀男女校。我們住區有一所頗著名的男女校,我一直不太喜歡,但回想它們的學生的確幾大方得體,男女生放學走在一起,態度檢點但又不忸怩的,很自然的談話,在圖書館也是男男女女的聚在一起傾project、溫書,大家都很用心,沒有眉來眼去、打情罵悄那些怪行。現在開始想,也許惡女進這家學校也不壞。(哈哈,當然要進也是很有難度的。)

4) 一定要唸天主教學校嗎?

以往的答案是:一定。我覺得在教育方面,信仰在一個很重要的位置,教友就有義務要把孩子送進天主教學校。
然而,我現在的答案是:不一定。
是因為信仰也不再重要嗎?不是,倒是我開始覺得,如果你全心信賴的話,根本自己就不應為事情定下一個「必然」的答案。當你把一切交託,命運之手把你送到哪兒,哪兒就是你的歸宿,這不是更大的信德嗎?要是天主決意要把你送到基督教,甚至佛教學校,那定必有因,說不定你將來就是合一運動的推動者。
當然,以上的大前提是,你自己要掏空了一切所謂的「前設」,完全開放自己接受任何一個答案。當然,你有個很強的信念要把子女送到天主教學校,也絕對不會是壞事吧。
而且,很奇怪的,身邊不少實例都告訴我們,無論如何,只要你願意,你求,最後你還是會入了天主教學校,而且可能是很不可思議地。當然你要是很不喜歡,就不要勉強了,其實所有學校都可以很好,不管怎樣,如果你是該走上那條路的,始終是會走上,像男婉說堂區最年長的領洗者,是90多歲。

5) 孩子應該天生天養?

社會上主流的聲音當然不是,而且是相反,孩子的每一小步,父母都必須插手,在他未有需要學寫字時,已經要識寫字;未有能力做某些事,就更加要「訓練」,像嬰兒時期已經必須要學懂「不要哭」和「獨立」。有太多的事情,我驕傲地去論斷:很扭曲,好心人做壞事......但妙在,其實我自己在別人眼中,都是「怪獸父母」。

像我為惡女報老遠的神校,曾經被媽媽在Whatsapp罵了一頓,而且也看得出她不太贊成我為妹妹再找幼稚園。很老實,在她眼中,學校最緊要,係「近」。當然,她最後還是會尊重我的決定,而我也會廢盡唇舌去解釋直至無氣為止。我真的很希望,至少我的親人能明白我的想法,不要認為我為了一己之快而斷送女兒幸福。

不過,有時我覺得,解釋是枉然的,或者,我自己本來就是錯的吧。我只是覺得,作為父母也不能堅持自己覺得正確的事情,是很悲哀的事。我的每個決定,都是經過很多很多的思考,而旁人一句「好心人做壞事」或是只純粹根據自己或自己「某一個朋友個朋友」的經驗而判斷我的話,感覺好無辜。我很歡迎討論甚至批評.......但,請用文明來說服我吧。

上一代的觀點不能因你講幾句而改變,我只可以盡力去解釋,餘下的,就只能以「獨裁」去完結,關於孩子的,還是由作為父母親的我們去決定了,沒法來個公投來滿足每一個人。令我有點氣結的,是新一代還是主張孩子應該「天生天養」,意思是,你其實應該求其搵間學校俾佢讀,點解呢,因為我自己係讀野雞學校,但最後都好好;又或是,他們會覺得「上興趣班/學野=細路會好慘」。而這樣去感化我的,不少是未有孩子的。

我不是說,他們是無權去發表,而是他們只以自身的經驗去一概而論,認為為孩子去做些甚麼都是多餘的,那就是太簡單化了一件事。我常說,我們能在那麼沒有資源和關顧的環境下取得所謂的「成就」,只不過是我們太好彩,我們讀到下書,成績好,而那個世代基本上只看你成績表上的分數。我們是受惠的一群,可是背後是一大群失落了的人,他們從幾歲開始已經註定了被放棄,自生自滅,他們本來可能即使讀書不成,也可能在體育、音樂、藝術上很有天份,能成大器,而就是因為沒有人去發掘,就成為了「敗者」。

OK你說做「敗者」都唔代表乜野o者......會否是因為那個不是你。不是要每個人都成為傑出人士,但若然每個人都可以在不同方面有著成就感,可以達到Maslow's hierarchy of needs的最高層次,人生好可能會不一樣。

我們做父母的,撇除為了虛榮和盲目的少數,努力的栽培孩子,甚實是不想抹殺他們一些與生俱來的潛能。學習的環境,你說沒有關係,我就說有關係,我覺得為子女找一間好的學校,是父母的重大責任,當然,父母覺得好的不代表是最好,但準說不通是要求其找一間最差的,來讓他們重拾「快樂童年」。名校=不快樂,求其一間=快樂......這也是講不通的怪道理。

社會上就是有兩種這麼極端的聲音,有些要全權掌握孩子的,有些你做多一點都認為你苦害了孩子的......有時自己都好分裂。我都不太明白,為甚麼自己總愛把事情解釋得清清楚楚,去博得大家的認同,哪管人家聽不進耳。其實,我大可冷冷一句「這是我的孩子,一切由我做主」就搞掂,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