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源於上星期的「強尼飯局」。
話說強尼是我們朋友堆中的富豪,雖然年紀相若但他早已進駐半山豪宅,而有趣的是,強尼在他的親友堆中,分分鐘算是「赤貧」階層。難得的是,他每隔大約半年就會相約我和露鵝吃午飯吹水,我們都很樂意聽聽他的工作情況,了解一下中產階層的各種苦與樂。
今次強尼先是大呻工作辛苦,因為他作為六人團隊的統領,原來是根本不懂得管理的,最後他想出了解決方法,就是選一個下屬作為其餘五個下屬的上司,然後他只管理這個特選者便是。強尼就是如此的「趣」。
談過了「苦」便到談「樂」,一如以往他又在沒見面的這段期間去了一至兩次日本,他特別喜歡拋下老婆自己遊日本,每天不斷的買野,買的都是模型那類我根本不知為何物的東西,有趣的是他買回家根本不夠位放,所以每次他都帶同一些從未開封的舊款模型公仔到日本賤賣,然後才買回新的。問他賣得幾多錢,他滿不在乎,「那些未開封的價錢會好一點,但沒穿衣那些女仔就沒人願意收,因為都開封了。」
我一聽便知玄機了,「言下之意是你只拆開那些裸女模型來欣賞,其他的不拆。」強尼立即顧左右而言他。
強尼的第二「樂」,是最近某親人因為太多錢,所以買了九龍站上蓋某豪宅並空置著,他因此得到一張「住戶證」,可自由進出五星級會所。他說得天花龍鳳,我當然是一貫的厚面皮,問:「咁你講得咁正,幾時帶我地去玩?」
他竟然答應。
還以為他只是敷衍一下,誰知真有下聞,相約了昨天一起去玩那個超級會所。我和露鵝兩家人戰戰兢兢而至,一向知他不甚喜歡細路,而我們拖著的是「一個墟」,一直在想,強尼是否忘記了這事,會否隨時淆底。
我們先在會所餐廳吃午餐,然後小孩到playroom玩,大人打羽毛球,到我們回到羽毛球場時,男婉就跟強尼去健身室,露兩夫婦偉大的湊了三個囡去另一個playroom,說好了的游泳池,由於強尼突然發現要每位收80大元所以勸我們勿枉費金錢.......望著自己帶來的一大袋泳衣水泡,我心裡滴汗,幸好兩個囡都把此時忘記了,沒有追問下去。其實我覺得80元是沒有問題的,不過連強尼自己都說不游了,我們留下來游也太趣怪。
於是我們打完球,細路玩完playroom便回家去了。結論是,細路們都好開心,毛毛更說要再相約來玩。至於大人呢......well......老實說......um......哈哈......
不過我還是很感激過去曾說出「我唔想為你做咁多野」金句的強尼,如今竟然如此招呼我們,還特意早幾天到九龍站一趟去book場,他現在真的比以前「熱情」多了,不枉我曾經為他贈名「夏日的摩摩權」,完。
2014年5月18日 星期日
妹妹接家姐放學
妹妹出生時,家姐正式上K1,如今家姐快K3畢業了,終於有這麼的一次機會,讓妹妹親自去接家姐放學,想不到是這麼有趣的。
本來妹妹逢星期六開始了上playgroup,剛巧上周六她的老師病了,於是在電光火石之間我們便決定全家一起陪惡女回校上普通話班,陣容鼎盛。由於時間超趕,爸爸便拖著惡女急步到校門,誰知跟我尾隨著的妹妹誓死也要跟著去,那便讓她去校門看看,她對學校的狂熱甚至超越了當初的惡女,也許是每天看著家姐高高興興上學去,而自己則要留在家中跟「拉茶」呆一個下午,很不是味兒吧。
因為妹妹對學校充滿期盼,所以我們吃過「噢嘔」後便匆匆趕回學校,好讓她多逗留一會值回票價,妹妹在學校裡一臉自在,看到滑梯、小屋、單車便嚷著要玩。終於家姐下樓了,妹妹卻拍劇一樣,大叫「家姐」然後飛撲過去要來個熊抱,我急忙扯她回來,教她用「放學咭」來接學生。
妹妹按指示把放學咭遞到普通話老師眼前,接走了家姐,家姐也萬分興奮,竟和妹妹在操場中擁抱並團團轉,不說還以為她們真的痴纏如此。我著家姐把妹妹介紹給在場老師,家姐先把她帶到張老師面前,張老師是很可親的老師,問了妹妹名字,又問她要到哪裡去,然後巡例問:「可唔可以帶埋我去呀?」誰知妹妹立即爆喊,說:「唔好呀!!!!!!!!!!」而且哭個不停,我狼狽地上前收拾殘局,然後家姐又把去年的班主任介紹給妹妹,此時妹妹還兩眼通紅,我也不知如何解釋其實她本來很興奮......
臨離開前,在門口站崗的老師說:「希望遲點見到你來上學啦。」
看樣子妹妹很喜歡家姐母校吧,其實我自己還在左思右想,不過一切還是看家姐小學派位結果吧,或多或少會影響到妹妹的選校取向哩。
2014年4月21日 星期一
躺在床上的日子(表姐親撰):女兒教懂我的事
手術後我被推了入恢復室觀察,麻藥過後傷口開始痛, 再加上姑娘突如其來一下推肚幫我子宮收縮,真係好甘!
但想起剛才醫生拿BB出來時說她哭了一下, 因為開刀前打了肺泡成熟針,出來也可以自行呼吸, 我突然覺得我也要跟她一起堅強勇敢地忍著痛!之後醫生還補了句, 說我keep得幾好,肚子沒有脂肪,我聽了也笑了一笑。隨後我便被推到產後病房休息,傷口雖痛, 但我每天都告訴自己要進一步恢復過來, 那我便可以到樓下的新生兒加䕶房探BB!
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2014年4月10日,姑娘為我量血壓後,穩定的,便拿來輪椅, 讓老公推我到樓下新生兒加䕶房,這一刻心情可複雜又緊張, 心裡又突然一下激動想哭起來,我終於看到BB第一眼, 我呆了一會:那1125g的小身軀上佈滿小管, 細長的小手和小腳加上那極幼嫩的皮膚下看見血管, 住院牌上寫著是「我名字」的女兒(葡萄牙語), 那感覺既親密又陌生⋯⋯情緒又突然激動起來, 我緊緊握著老公的手⋯⋯⋯
我一邊抑壓著複雜的情緒,一邊告訴自己不可以哭, 女兒在堅強地活著,我怎可在她面前哭? 但心裡還是在自責回想自己是否沒有努力地安胎, 讓女兒在肚子裡可以過得安逸一點,老公不停地安慰我說, 女兒每天也在進步中,看! 她身體的儀器精密地計算著為她注入營養液的份量, 之後待醫生通知她可以被餵食母乳後,每天也會見到她長大呢!
現在在加䕶病房的她沒有爸媽哥哥的擁抱安撫、 獨立地堅強地醒來累了然後睡覺, 這麼小的身軀要為自己的生存而抗戰,看著這樣的情景, 我們還有理由說自己生活上正在面對什麼困難嗎?作為母親的我, 現在只能做到的就是每天去看看她給她鼓勵和愛, 和為接下來的母乳注入作最好的準備,姑娘說現在要多按摩乳房, 保持乳腺暢通,待女兒身體準備好後隨即可以開始每天到醫院送奶, 原來我可以做的只有這一點點,相比起女兒一出世所展示的堅韌, 我們所做的算得了什麼?
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我一邊抑壓著複雜的情緒,一邊告訴自己不可以哭,
現在在加䕶病房的她沒有爸媽哥哥的擁抱安撫、
躺在床上的日子(表姐口述近況):迎接生命中的Bonus
這張病床嘛,我跟它彷彿已融為一體了,跟我一起在這兒呆了兩個多月後,此刻,它的輪子開始滾動了,我們一起被帶離了那個熟悉的病房,進入另外一個陌生的國度。看著天花板急促地移動、轉動,心裡不無忐忑......這是我活了30多年以來接受的最大的手術。
此時老公已經前來了解一切,幫我把這兩個多月來的日用品收拾好,他一如既往的冷靜,他說,這孩子是我們的bonus,是我們生命中的意外獎賞。
下午4時,手術室裡,一群穿著紫色手術袍的人準備就緒,而這群人當中竟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噢,是「冬冬」,我的球友!我一直都知道她是手術室護士,但想不到這次正好遇上她值班。我對上一次網球上便是跟她對戰,痛快難忘的一弈!
那一刻我突然有點激動,想哭,冬冬走來撫摸我的臉,叫我不要怕。「你又當上了媽媽啦,一會兒替你做半身麻醉,會清醒的,但下半身沒有感覺。」她一邊跟我說話,一邊用保溫被包裹著我的兩頰,讓我感到很安全。
麻醉師在我脊椎部位注入麻醉藥,手術隨即開始。我感到有人手起刀落,不痛的,他們一直在講話,氣氛挺輕鬆的,「在這裡.....在這裡......腳在這邊.....頭在那邊......快點......快點!大力點......」這段時間我不是望著冬冬,就是緊閉雙眼,也不知該望些甚麼才好,鼻子則吸著她給我的氧氣,突然,有一樣東西從我身上給扯了出來。
「是個囡囡!」啊,我有個女兒了!!
由於是早產的關係,女兒剛出世便被帶到兒科醫生那兒去治療,我還不能看到她一面。幸好,冬冬逕自幫我去看了她,還拍下了一張寶貴的照片。(其後在加護病房,是不准拍照的)及後,她更替我向老公報喜,真的很感謝這位球友。
現在回想起,網球為我生命中帶來的,不是是球場上揮汗的暢快感,而且也讓我廣結人緣,在某些時候,這些人就如天使一樣照料著我,這些都是天主為我安排的,真奇妙。
2014年4月15日 星期二
躺在床上的日子(表姐口述近況):29周......作動了
28周過去了,我的心情很反覆,時而覺得充滿希望,時而又懷疑自己能撐多久......這時,我以「節日」為自己定下目標:愚人節過去了,清明節又過去了,我重燃了一絲希望......很希望,復活節也能這樣平平淡淡地過去,到了那時,過30周了,初生兒存活率有95%;然後,我又在奢想:會否連勞動節、佛誕、端午節也撐過去?......要是過得了端午節,37周,那就實在好得無話可說了。
然而,有些事情還不是意志力能夠改變的。
2014年4月6日晚上,姑媽從香港來探望我,之後他們全家人又一起到「肥佬」那兒吃飯,這兩個月來我都習慣缺席於這些家庭聚會了,只能著他們飯後給我帶隻葱油雞脾和貴糖水鋪的芝麻合桃糊來做宵夜,我就心滿意足。乖巧的中中每次總能哄得姑娘讓他在非探訪時間入來給我帶食物,看見他一蹦一跳地送來美味的食物,我快樂無比。
想不到,這讓人快樂的葱油雞脾就成為了開刀禁食之前的最後美味......
第二天早餐後,宮縮又來了,胎監顯示每五分鐘一次,並且很快已經去到頂點,這時姑娘已替我換上了尿片,出血加劇,禁食固然又開始了,我心存一絲盼望,這次,會不會又撐得過去呢?實在很不想是這個時候。
這個時候,我熟悉的兒科醫生剛巧去了遼寧義診,「風趣王」和「洋人」剛巧都不是當值,當值的「唐唐」雖然也不是陌生,但始終是「風趣王」和「洋人」比較相熟,讓我較安心......為甚麼偏偏是這一天呢?
這一天,4月7日,胎兒29周,「唐唐」決定要讓我剖腹分娩了。
心裡有點慌,看著醫護人員為我穿手術衣、防靜脈曲張襪褲、吊吊針,著我簽同意書等等......突然我又平靜下來了,我知道這是天主安排給我的考驗,我安然接受了。
躺在床上的日子(表姐口述近況):過山車上的28周
28周剛過,可怕的宮縮又來了,如今我對這種感覺竟然愈來愈熟悉,甚至可以推算接下來就是「出血」,一如想像,看來我的蜜月期已經結束,為此,那種如箭在弦的氣氛又重新縈繞著我,醫護人員不斷為我檢查,情況最惡劣之時,「風趣王」在做手術,雖然如此,我還是聽到外面的電話響個不停,風趣王在跟進著我的情況。
風趣王做完手術後就立即趕來看我,口裡還塞著一堆梳打餅,我一看見他,淚水就有如缺堤,然而他的風趣本色不減,問護士:「你做乜搞到人地喊?」那護士一臉無奈。心知情況不妙,風趣王安慰我說:「別擔心了,要出來也阻止不了,由他出吧,你也盡了力是嗎?」我不禁傷心,之前我們還滿有鬥志地說,一定要見到「3」字頭,BB一定要30周以後才好出來......
下午6時多我開始禁食,準備胎兒隨時出世,媽媽拿上來的東西我都不能吃,肚子空空的根本不能入睡,望著天花板過了很低沉的一晚。
第二天早上,很奇妙地宮縮少了,情況穩定了下來。重見曙光,真好,又撐過了一關。
這時候,身旁又來了兩位新戰友----「膽汁酸」和「宮頸短」,她們陪伴我度過了餘下的第28周,還有的就是電視播著的「叛徒」。
「膽汁酸」和「宮頸短」的情況,其實都不比我輕微,「膽汁酸」本來是正正常常的,懷孕後膽汁突然變酸,是正常人的四倍,這狀況實在罕有,連醫院也沒有儀器化驗,要送往其他化驗所,不知是否這個原因,她的BB不怎麼動,要間中用電來刺激胎動。
「宮頸短」也就是宮頸過短,21周,也是需要臥床的,正常人的宮頸該有幾厘米的長度,她卻短得隨時能「呠」一聲把胎兒咇了出來,因此她早前已做了手術把宮頸縫密,但一次不知是否因為大便出力谷爆了縫合處,血大量湧出,一下子出了1000cc血,然後在5分鐘內她就被推進了手術室縫針了,這次為安全起見她一共縫了三層針。
每天我就聽到她在床上與孕婦常見的便秘角力(躺在床上大便真的很難啊),同時又生怕把胎兒也咇了出來,壓力之大實在難以想像;「膽汁酸」看似很輕鬆的可以自由走動,其實心理壓力也是相當大,因為她的「膽汁酸」指數不僅沒有好轉,且是一次比一次更嚴重。
別人聽到我現在的狀況總會眉頭皺,其實,這兒比我更痛苦的大有人在......原來,懷孕時可以出現的問題真的五花百門,然而,大家的目標都是一樣:堅持著,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
風趣王做完手術後就立即趕來看我,口裡還塞著一堆梳打餅,我一看見他,淚水就有如缺堤,然而他的風趣本色不減,問護士:「你做乜搞到人地喊?」那護士一臉無奈。心知情況不妙,風趣王安慰我說:「別擔心了,要出來也阻止不了,由他出吧,你也盡了力是嗎?」我不禁傷心,之前我們還滿有鬥志地說,一定要見到「3」字頭,BB一定要30周以後才好出來......
下午6時多我開始禁食,準備胎兒隨時出世,媽媽拿上來的東西我都不能吃,肚子空空的根本不能入睡,望著天花板過了很低沉的一晚。
第二天早上,很奇妙地宮縮少了,情況穩定了下來。重見曙光,真好,又撐過了一關。
這時候,身旁又來了兩位新戰友----「膽汁酸」和「宮頸短」,她們陪伴我度過了餘下的第28周,還有的就是電視播著的「叛徒」。
「膽汁酸」和「宮頸短」的情況,其實都不比我輕微,「膽汁酸」本來是正正常常的,懷孕後膽汁突然變酸,是正常人的四倍,這狀況實在罕有,連醫院也沒有儀器化驗,要送往其他化驗所,不知是否這個原因,她的BB不怎麼動,要間中用電來刺激胎動。
「宮頸短」也就是宮頸過短,21周,也是需要臥床的,正常人的宮頸該有幾厘米的長度,她卻短得隨時能「呠」一聲把胎兒咇了出來,因此她早前已做了手術把宮頸縫密,但一次不知是否因為大便出力谷爆了縫合處,血大量湧出,一下子出了1000cc血,然後在5分鐘內她就被推進了手術室縫針了,這次為安全起見她一共縫了三層針。
每天我就聽到她在床上與孕婦常見的便秘角力(躺在床上大便真的很難啊),同時又生怕把胎兒也咇了出來,壓力之大實在難以想像;「膽汁酸」看似很輕鬆的可以自由走動,其實心理壓力也是相當大,因為她的「膽汁酸」指數不僅沒有好轉,且是一次比一次更嚴重。
別人聽到我現在的狀況總會眉頭皺,其實,這兒比我更痛苦的大有人在......原來,懷孕時可以出現的問題真的五花百門,然而,大家的目標都是一樣:堅持著,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
2014年4月14日 星期一
躺在床上的日子(表姐口述近況):靚仔請我食航尿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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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消夜.... |
經過一輪動盪不安後,我過了好一段蜜月期,這陣子沒有甚麼驚心動魄的事,鄰床還來了個貴人「龍鳳胎」,為我乏味的日子添加了色彩。
顧名思義她懷的是龍鳳胎,她花了15萬在香港做人工受孕,如今37周入院準備生產了,她的阿爸阿媽老爺奶奶開心到爆,還有本身在醫院裡做事的姨媽和姨嬸特別關照,基本上是24小時全天候式的照顧,早午晚餐盡是吃不完的珍饈百味,因此連我也受惠了,她每次總分給我一些,花膠湯、叉燒飯、魚蛋粉......這個星期對我來說簡直就是「澳門美食周」。
一星期後,她給推進手術室開刀了,說實的真有點捨不得,她也算是我在留院其間最投契的一位朋友。不過,知道一對可愛的男女寶寶即將降臨世間,還是替她高興的,臨走前我祝福她一切順利。
道別了「龍鳳胎」,幸好還有一個人給我一點寄託,他就是「靚仔營養師」。早就聽聞院有幾個營養師坐鎮,包括「靚仔營養師」、「粗魯C9」和「新晉姐仔」,不用說令本人最期待的當然是前者。在這段蜜月期裡大家都好像忘記了出血呀宮縮呀這些可怕狀況,開始著手替我「谷肥」BB,醫生終為我安排了營養師照料我的飲食。
自此我無時無刻在發夢,會是由「靚仔」來主理我的飲食嗎?他會給我怎樣的美食呢?某天晚上我正半夢半醒之際,一把溫柔的聲音叫喚著我的名字......當我張開眼時,一位高大威猛、玉樹臨風的中葡混血兒站在本人面前,他,就是傳聞中的「靚仔營養師」了,我暗喜著。
他不只靚仔,還很細心,聽說「粗魯C9」和「新晉姐仔」只懂得計算營養,並不會理你喜歡不喜歡,但「靚仔」呢,他花了好多時間去了解我的口味,我說喜歡奇異果,雖然制作有點難度,但他仍說會嘗試給我......聽得我心花怒放,口水長流,想像著第二天擺在我眼前的是法式大餐還是滿漢全席。
第二天我期待的早餐來了,一看之下......我想哭。桌上放著的是孤苦零丁的半碗麥皮和一片麥包,明明我之前都沒這麼可憐,不是說要「谷肥」我們嗎?「不是吃這些吧,有沒有弄錯?」我問送餐亞姨。
「拿,ni睇下,ni明明係食妊娠航尿餐!」送餐亞姨滿有自信地說,還不斷強調我是「妊娠航尿」,我努力解釋著,但似乎是雞同鴨講,那也沒辦法,唯有苦著臉吃那碗無味的麥皮(附送代糖一包)。
就這樣我吃了幾餐淡而無味的航尿餐,要知道我終日躺在床上,唯一的生趣就是吃,如今過著這麼的饑饉生活,令我士氣低沉,了無生趣,不是是否這個原因,當晚又宮縮了幾下......慘。
第二天,護士替我搞清楚了,我應該吃「高蛋白餐」才對,靚仔啊,原來真只是一場夢幻,之後吃的都不是甚麼美食,但至少夠吃,一天有七餐。雖然如此,我心裡還是有種不安,這足夠「谷肥」我這個只有1000克的胎兒嗎,感覺上,時間好像不多了......
果然,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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