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你坐唔坐呀,坐到一陣有老人家入黎就讓比老人家坐。
惡女:咁我幾時做老人家?
婆:到你做老人家時,婆婆做返細路俾你湊囉。
惡女:到我係老人家時,你都上左天堂啦!(編按:
婆:都未必既......
惡女:咁又係,你可能係落左地獄!(編按:
婆:乖人上天堂,曳人落地獄喎,你話我乖定曳。
惡女古惑掩咀笑。
婆:咁啦,無論我上天堂定落地獄,你都係要黎探我!
惡女(淆底):er....咁你都有少少乖既!
真的很醜,我作為天主教徒,竟然是因為國民教育才留意起校本條例,才隱約記起陳日君樞機、這位老人曾為些甚麼事孤獨地絕食,可是,這時校本條例已成了無法改轉的事實,不禁問自己,為甚麼這麼多年來自己可以無知到這個地步。到了今天國民教育打到埋身,方發現教會學校已陷入危機之中。
校本條例,簡單來說就是條例規定教會必須成立校董會管理校政,而校董會中部份成員是辦學團體委任,其他的則是以「民主」的過程選出。聽起來像是很合理,但教區辦學這麼多年來一直風平浪靜,何以突然要搞「民主化」?而「民主」的投票最後是怎麼的組合,那為教區教學添上了未知數。或曰,你們班教徒,又過慮些甚麼,又敏感些甚麼?
君不見,公開的投票最後有沒有公正的結果?蛇齋餅粽......配票策略......經「民主化」的校董會,是怎麼樣子的呢?
再者,教區辦學一定是為了傳揚福音,辦學團體是否一個像政治團體那樣「民主」地選出來便好,那最後只會混亂了教區的使命,混亂了天主的意思。我絕對是寧願相信教區會為孩子帶來有關公義、理性的教育,多於相信政府,國民教育,正是一個最好的例子。這一步,很明顯就是政府出手削弱宗教團體在辦學上的影響力。
多疑的我,又不禁聯想,對宗教的拑制,不是中國政府不斷努力做著的事嗎?干預教會,自製教宗,為的不就是害怕宗教對人的影響力嗎?要知道,教會主張的公義精神,正是不少弄權者的大敵,而教徒的信仰,容不下那些邪惡與扭曲了的價值觀,他們甚至可以不怕任何勢力去維護自己堅信的理念,擺脫金錢與權力的引誘,要控制他們的思想,比甚麼都難,他們甚至是不怕死的。這樣的「甩繩馬騮」,教人頭痛死了。
「校本條例」何以出現?似乎不易理解,而且我亦想不出更似樣的答案。
或曰,我們有宗教自由,讀書就讀書,減少一下宗教色彩不好嗎?老實說,我看到那些以宗教科比喻為「洗腦」教育的人就很不舒服,心想,既然那麼討厭宗教科,怎麼又要選擇有宗教背景的學校?你準不能選來一家日本餐廳,然後又投訴人家給你綠茶而不是普洱。教會學校不傳教,哪做些甚麼好?
如今大家爭崩頭要入的名校,十居其九都是教會學校。對我來說,那不是巧合,正正因為宗教的理念,才能夠帶領著教會學校無懼世俗考驗而保持著正軌,不那麼輕易地「隨風擺柳」,不那麼輕易地受一些金錢「資助」而動搖。他們是為人服務為天主服務的,而不是為政治服務。
而且,教會學校的根基是「愛」,沒有了「愛」作為基礎的教育是不堪一擊的,像那些以經營生意的理念而運作的補習社,你期望它們對你的生命、你的靈魂有甚麼好的影響?
看到了政府已開始干預教會學校,真的有點怕,不過我知道我們的力量是強大的,而且是來自高天,縱然將要面對危機我們也必須團結對抗!
我在想,過去天主教教區學校堅持不轉直資辦學,但他日校本條例的真面目亮相,或許,直資真的是一個不得已的出路,為的不是錢,而且重掌辦學主權。是不是呢?
我們所爭取的
在國教事件上,我是個經過多番動搖的人,老實說我自己對於一起喊著正義口號的行為本來有些感冒,我會很mean地質疑他們,你知不知自己在反甚麼,你們是真心還是抽水的,你們會否搞亂香港?
相信這也是一些支持國教的朋友的心聲。
而我自己也有好一段時間不想表達些甚麼,很怕這最後變成了一件滑稽的事,像最後才發現,原來這科是很正氣善良的,像這科原來背後完全沒有「阿爺發功」,原來原來,最後只是因為我們香港人過份敏感......說穿了我真的很怕肉酸,反正真相是沒法得知的,不如就當它是「美好」,做人就可以舒服一點。
然而,當反對的聲音由十來歲的學生擴大至教育界,甚至是整個香港的範圍,那讓我意識到,大眾爭取的,已不獨是國教不國教的範疇,而是我們香港人對守護這片自由土地的希望有多懇切。在我來說,國教始終是個大問號,它的至善令人了解國家,它的至惡則堵塞自由思考,國教到底位於這兩極之間的哪一點,who knows?但在我來說,如果放在孩子面前的一碗湯可能有毒,我會寧願立即把它倒掉,而不會再有心思去考慮它裡面會否同時也有維他命、鈣質、錪質......又或者先給他喝一口,看看他會不會死。
對,在事情還沒開始之前,任何選擇都是一場賭博,但權衡輕重後,我寧願捨棄它至善的一面,因為呢,如果它真是邪惡的,一旦開展,覆水難收。
我們都很珍惜今天(或昨天)所擁有的自由是嗎?當寫微博被河蟹已經是一個「見怪不怪」的現象,當投選特首的人,看的是「阿爺祝福」而不是市民意願,當那些知名人士都自動封咀,怕得罪了權貴以後冇得撈;當傳媒始自我審查,電視新聞也再不能盡信時......大家有沒有懷念昨日在於這片土地上,曾經甚麼聲音都容得下?
假使,假使今次我們真的想多了,社會上演的純粹是一場滑稽的鬧劇,在我來說,大家仍然是無悔的。你今天聽到火警鐘原來是誤鳴,但這次走火警的經驗,不就教曉你如何在未來的那場火災中存活下來?我們如今所確立的一種價值觀,一種默契,是不會「蓬」的一聲化為烏有,這是一次confirmation,對當權者,相信也是一次覺醒。校本條例、取消中史必修科、國民教育......你敢說,這一切事都是巧合?(噢,我又成了那些「過份敏感」的香港人!對對對,我們的教育從來都很自主,阿爺完全冇意圖干涉,「中國模式」跟教育局沒有關係<--雖然那東西是他們給錢寫的,呀,還有,交流團都不是洗腦的,其實學生參觀天安門時可順便紀念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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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相信的
我們都不願意相信赤子之心可以改變世界。
我們,都老了。
http://youtu.be/dcANUxCDqV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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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想不出標題,我想說的,根本說不出來,辭不達意,其實這日記我是想寫給一位前輩看的,我希望令他相信,十數萬人的和平集會背後是有一種理念的,熱血可以很好笑,但沒有這腔熱血,世界將只會如殘花凋零......
早前提及,本人對國教的立場還不太明確,一方面覺得身為中國人必須更加深入了解國情,另一方面又很怕那真是傳聞中的洗腦。直至看到有學生絕食,才令我意識到原來已經開學了,要是它如期推行的話,已輪不到我再左思右想,學生已坐在課室裡上了第一課國教了!
我作為一個家長,真的好矛盾,我的矛盾是這樣的:國教必有其好處,連爛船都有三斤釘的話,一個科目總有些值得學的地方,聞說課程指引內絕大部份都是正常益智的內容,像國家山川地貌、古蹟文物、文學藝術、國家憲法、能源使用......聽起來這樣的課我自己也好應該去上上。
維園阿伯夾雜問候語所亮出的觀點,就是,我們是中國人,怎麼不去關心中國事?
中國人固然要學中國事,這點我同意得不能同意,問題是,你可以確保他們循客觀中立的方式去學嗎?
這一科無疑是令人心存隱憂的,如果這只是一個單純的教育項目,政府何以要辦得那麼的畏縮,而畏縮之中,又好像有種「唔知為乜」的堅持。國民教育,為甚麼要獨立成科?
為甚麼要找一個人出來正正經經講解這一科都那麼難?既然這科是光明正大的話,怎麼不派個官員上城市論壇跟大家講清楚政府如何的用心良苦?
為甚麼政府會批錢來做一本「《中國模式》國情專題教學手冊」,裡面可以出現「進步、無私與團結的執政集團」與「政黨惡鬥,人民當災」那麼恐怖的「標題」?
為甚麼國教的咨詢期會特別短?如果連「生活與社會科」的諮詢期都有一年半的話。
為甚麼CY說「政府不會強推國民教育」,但接下來說的是「學校可以選擇今年、明年或後年推行」,情況是否等同我對你說「我不會迫你去死,你可以選擇今日、聽日或者後日死」?
(這個有點離題)何以近年湧現那麼多的「交流團」,而參加者都承認當中有洗腦環節?
最離奇,正如之前所說,怎樣CY等人要那麼的咬緊牙關地推這一科呢?要是遭到強烈反對的是「生活與社會科」,說不定已經早早撤回了,這讓人不禁懷疑,到底這是一個單純的教育項目,還是背後有個「政治任務」?在這一切事情的上方,是否有一隻無形之手在操控?要是如此,我寧可甚麼都不要了,不論那本質是好與不好,也總不能賠上「港人治港」這個寶貴的財產!
或曰,你們這班香港人也真敏感,甚麼也往陰謀論方向去想。
假設國教這場風波完全是一眾教師、家長和學生的敏感,也怪不得他們,當所謂的「一國兩制」在回歸15年後已經殘破不堪之時。像特首的選舉,兩個候選人究竟誰會跑出,看的不是他們的政網,看的不是他們中誰會堅守港人福祉,而是看誰得到「阿爺的祝福」,那些少數可以投票的人,他們竟不是自己去決定投哪個人一票,而是看最後「阿爺的暗示」,最可怕的是我們對這些事情,竟然都已經漸漸麻木......回歸以來,我們看到的是當權者對市民的聲音充耳不聞,而對著中國的官員卻是恭敬得幾乎要親吻他們的鞋底。他們的嘴臉,他們的姿態,怎不教人敏感?
在如此敏感的社會氛圍下,即使CY本來是個善良可親的人,即使國教本來是個充滿智慧與良知的教育,至少,我們今年不去讀它,CY政府不致會癱瘓,莘莘學子也不會瞬間變成白痴,國教,何以要急到「先推行,後檢討」吧,反正不搞國教,CY要做的正經事還多著呢!
在這麼充滿詭異的陰霾下,任何沒迫切需要的改變怕且都是擾民的行為,不如等陰霾散去時才再好好部署啦CY,如果你害怕的只是學生少學了一點知識的話。
當然,如果你害怕的是回家後屁股遭殃的話,那又作別論了。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在網上是如何的鬼祟,面書上完全沒有「面」,blog也是人跡罕至,雖則不至於朋友只得一個,但特意來看我文章的,相信都只有那幾個認識多年的好友。自從過了大學年代,我就決定了不會在網上認識朋友,在網上世界,我比較喜歡做一個過客,即是cdr,不著痕跡。
當男婉說寫blog沒幾個人看而停寫時,我卻是樂於為這個人氣極低的表姐妹日記繼續寫,對我來說,寫文章不為給人看,而且我覺得,明知這兒靜得可拍蚊、又沒幾張圖片,卻依然老是來看的人,跟我一定有一點緣份,對我一定要有種關顧的吧,把這片空間留給這麼錯愛了我的幾個人,已經挺足夠了啦!
說穿了,其實我是一個很沒安全感的人,我不喜歡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人知道我比較私人的一面,所以這網頁幾乎是沒有生活照的。這是我個人的怪癖,表姐並不是我這種鬼祟人,不可混為一談。
然而,我還是有兩位素未謀面的網友的,就兩位那麼多,那是我爭扎良久後才硬著頭皮結識回來的,因為在她們私有化網站後,我實在挺不捨得,都看了很麼久,不自覺地自己建立了感情,實不想就那麼作罷。幸好,她們都沒有因我這個cdr突然的衝進而嚇倒,相反,在打後的日子,我們在網上也經常互相留言,對大家的背景也漸漸了解。
有一天其中一位網友,也就是abby媽,留言介紹一個暑期班給惡女,我看上去實在是挺適合,於是也報了,也就是說,惡女跟abby正式地相遇了!很可惜,惡女不怎樣愛上暑期班,最後那天甚至哭著不肯入班房,不過,她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說:「但係我想同abby做朋友呀!」
作為母親的我,惟有又厚著面皮去問abby媽,想不到她爽快答應,就在過去了的星期六,abby跟她的媽媽來了我們家作客。事前我真有點緊張,我竟然邀請一位網友來家中玩,我喎!男婉把這事告訴他媽和姐時,她們面都青埋,要知道她們保守派,男婉到現在xx歲人了,也不曾帶同學回家作客。想真一點,其實abby媽的膽量更加大,她連我長成甚麼樣子也不知道哩,對男婉更幾乎是零認識,說不定他是個變態的!
惡女對於這位朋友極之期待,她堅持要跟我一起去地鐵站迎接,沿途還親切地拖著abby,給她講解我們的住處。abby正如在網上的形象一樣,老是那麼的正面開心,真人更是精靈,一進屋就高舉她帶來的勞作玩具,要惡女猜猜那是甚麼。
我們首先去游泳,然後就回家中做手工、玩玩具,再外出吃東西、到平台踏單車和吹泡泡,再回家玩,惡女的「真面目」很快就展現出來啦,先是因下雨不能繼續游泳而哭個不停,然後就對abby酷酷的,那單車她根本不怎樣愛踏,但見到abby說要玩,她又說要先踏,之前跟她洗過腦,叫她凡事要禮讓客人,此刻都已經忘記了。
到了下午,惡女已經開始疲倦,於是我們著她入房睡覺,沒多久她又折返,問:「abby,乜你唔眼訓既咩?」原來她想叫abby跟自己去午睡,精力旺盛的abby仍然興致勃勃地要看書,惡女努力地撐開眼睛留守著,直到abby要回家時,她竟然放聲大哭!到電梯門關上了那一刻,她還在哭,怪不好意思,我想abby母女應該給嚇呆了啦......
之後呢,她還哭了好久,不斷問,幾時再同abby玩呀,幾時呀??我好想見佢呀!以為一覺睡醒沒事,誰知整個星期天她還在問......我唯有解釋,我夠好想見阿檬(叮噹),你可唔可以叫阿檬黎玩?
惡女就是這樣的一個孩子,外冷內熱,跟年少時的我同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