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熙媽學整的青檸椰香旦糕成功了! 好有滿足感!
有中中幫媽媽刨青檸皮、篩粉和放上裝飾,特別得心應手!
從來沒有想過青檸可以和旦糕可以咁夾!超好味啊!
那天帶著惡女去吃「噢嘔」,對面坐著另一對母女,眾所周知「噢嘔」的桌子是多麼的「大」,我們貼著額頭來吃通粉,很快就攀談起來,談的當然都是女兒讀書的問題。
母親問我惡女會在哪兒讀幼稚園,我一說,她的第一反應便是,「小學係男校喎,你知唔知?」我說沒關係,小學再參加大抽獎吧,她甚不認同,說幼稚園最重要選與小學有聯繫的。她的女兒在九龍塘一間幼稚園畢業,後來參加了本區的大抽獎,進了一家官校,看來也不需要聯繫吧。
她問我心儀哪家小學,其實我暫時還不太肯定,便答了一家本區的天主教女子學校,她突然滿有信心地說,「想入呢間,讀救世軍啦,通常都收。」我抓著問問:「不會吧,救世軍又沒有天主教背景,而且這女校是津校,一般都是靠大抽獎進去的,讀哪家幼稚園也沒分別吧。」她搖搖頭,只權威地說:「不是的,讀救世軍吧。」
「不過呢,這家女校我沒有選,90分都要見家長,叫人點讀?」她似乎對這女校的情況又挺了解的,我登時嚇一跳,問:「為甚麼90分也要見家長?」她說:「係呀,所以叫人點讀?」我心想,90分都要見家長,大概是因為滿分是1000分吧。
跟這母親談完,我滿頭問號,她的女兒已經讀小一,按理來說,她知的應該比我多吧,但這些情報,也實在太沒有說服力了,也似乎沒經思考就流傳開去。最後,一向固執的我當然選擇忽視這段對話,但同時又令我想起了在網上或是跟其他家長攀談下所得到的似乎很「對勁」的「小道消息」,到底有多少是真實的呢?大家都喜歡言之鑿鑿地發表意見,但所發表的又可能只是道聽塗說回來的,讓謠言滿天飛,然後又有多少人誤信了謠言,而把孩子送到去人家口中所謂的「理想」學校。
意見聽得愈來愈好,真的嗎?
昨天跟一位十多年沒見的同學短聚,她唸大一時突然嫁到美國去,自此就沒有回來過,現已育有兩兒兩女,連同丈夫與前妻所生的兩個女兒,共有六個孩子要照顧,這十多年來忙得不可開交,家也不可能回。這個同學的傳奇我已談得多了,和她重聚反而沒有太大感觸,因為大家都仍然是昔日那個樣子,以講無聊話為樂,走在一起變化不大。倒是從她口中得知一些本來不太熟的同學的變化,卻是驚訝萬分。
例如有個同學,中二時已經很像師奶,眼睫毛上會「晾」著頭髮掉下的頭皮,我還以為她會很快嫁人做個真正的師奶,誰知她現在是財經女強人。
不過還不及另一個同學教人吃驚,她在中學時已經很出名,因為她唱歌很棒,經常替學校拿獎,同時,她也是訓導老師眼中的頭號人物,總是愛挑戰校規,好端端穿Levi's上學,說因為天氣太冷;學校規定用200元以下的書包,她卻要用上千元的,雖然如此,她又有她的方法得到老師和同學的歡心,上堂總愛鬧笑話,教大家哭笑不得,而且她對人也是不差的,尤其喜歡請客,所以其實她沒甚麼敵人,連同班的Head Girl都是她的朋友。
不過到了中五,她真的走上了不歸路,戀上了一個「金毛」,有次班會搞宿營,沒有老師同去,她居然帶來了那個金毛,買了一大箱啤酒,跟幾個黨羽佔去一大間房,在裡面吞雲吐霧。我們其他同學都是十分純品,當然不敢參與其中,唯有把床拼合起來擠在另一間細房裡一起睡,不過當中有位同學,就是嫁去美國的這位卻是非常敢言的,她本來亦是這壞女孩的朋友,便當面去責罵了她,金毛隨即發難,連夜拍門騷擾我們,滿口髒話。我們受盡了折磨,大家都顯得十分無奈。我自己呢,一方面有點害怕,另一方面也對這些人咬牙切齒,我當時只隱隱希望他們房間的天花板突然塌下,讓這幫人立即在地球消失。
我房的其他同學卻比我善良,竟然還把一位本性不壞的女同學扯了過來,因為她給灌醉了,同學們替她塗藥油,那金毛還在門口大吵大鬧,第二天還高聲恥笑同學們「捽油」的行為很蠢云云。
這次宿營簡直是我人生中的一大煎熬,我真的很討厭這夥人,後來那位給「捽酒」的同學竟剛好夠分升中六,我心裡對她仍有芥蒂,總不想與她接觸。那壞女孩後來真的給金毛毀了,本來她頭腦很好,不怎麼讀書也有好成績,但會考終究都滑鐵盧了,而且還染了一頭金髮回來拿成績單,老師們都皺了眉頭,但我們的班主任卻仍然沒有放棄她,繼續苦心婆心地勸她,而她對老師也總還有點敬意的。
後來她當然是從學校裡消失了,聞說她為金毛借下了同學一些錢,之後不了了之,她大概在這學校已沒有朋友的了。畢業後數年,和中五班主任談起她,班主任說她給金毛消磨了幾年青春後終於醒悟,發奮讀書,然後怎樣呢,就沒人知道了。
周日,美國同學亮出她和舊同學見面時拍的照,我看見一個架著眼鏡,留著短髮,穿著得最平實、最不修飾的女子,便問她:「這個是誰?」原來那就是當時壞女孩,她現在正經得過份甚至有點「娘」的樣子,與當年衣著講究、崇尚潮流的形象實在是亳不吻合,我嚇得呆了,美國同學說,她現在是心理醫生。
一個人的路實在變化多端,我那時下意識就覺得這人不可救藥,是個淪陷了的人,她的將來也只有一片灰暗,因為她錯過了讀書的最佳時機,沒有了一張「見得人」的會考成績單,前路固然比較崎嶇,而且自己也不自愛,誰人可以救活?
不過,她卻又在徹底的省悟後,發力地追回她所錯過的,我不知道那些日子對她來說是否人生的遺憾,可是,到了今天誰又會去追究這一切?她有個愛她的媽媽一直陪伴身邊,在她迷失的日子以淚洗面,她也有個對她不離不棄的老師,當所有人都嘗試和她劃清界線時,老師還真誠的關心著她。結果,這些長輩付出的,她最後都感受得到,而且感受得比其他人更深,當她知道自己一直義無反顧地愛著的,原來只是個賤人。
這事令我不禁在想,在孩子變壞之前,我們當然要盡力去引導她,不過,孩子始終不是父母能全然操控的物件,他們要學壞,要投向黑暗,這也許是他們駐定要走的「路」,當然,我不希望看見子女變壞,但每個人的路的確又是不能掌握和計劃的。做父母的,做老師的,就只能默默地守護著孩子,無論孩子如何厭棄你,如何冷言相向,我們也只能忍痛地接受,讓關懷的種子藏在泥土中,某一天,它或許能夠發芽,朝著光明茁壯成長。
這十數年後,首次,我對這位同學萌生敬意,而且在心裡祝福她。
又一次讓我想起「咆哮山莊」,人性的美善,還是不能給邪惡粉碎的。
其實我寫了一篇單車遊記的,但網頁失靈咩都無哂..下次都係要用word寫佐先....
In a nutshell, 週末我們去了科學館外圍的一沿海岸的戶外天地踏單車, we had a good time!
昨晚只睡了一個多小時,人萎靡不振,像個癮君子,可是,昨天已告了病假,今天點都要死返黎,還有一個記者飯局等緊我。
唉,真的不想去,還要遠征蘭桂坊的那條斜路,拖著這一幅倦容和病軀,其實我連舉刀叉也無力了。不過,上天要我經歷此劫還是有其目的,我一心只打算胡亂地吃點東西再藉詞趕稿逃走,最後卻待到散席才離去,全因我身邊坐著一個可愛的女孩子。
她一來便熱情地遞上名片,然後我們便很自然地談天說地,有些人就是有種親和力,即便只是第一次見面,你已經可以和他很舒適地交談,談著談著,竟發現我們讀同一間大學同一個系,不是很有緣份嗎?
她也很興奮,隨即告之對面的PR,「原來佢係我師姐!」(OK,其實我那時還未講出我的畢業年份)再問下去,我昏過去了,她比我小七年啊!當我唸大一時,她還在唸中一吧。Anyway,當大家相認以後就似乎沒甚麼芥蒂,她甚至告訴我自己公司的各種問題,我們都不約而同地認為,讀我們這科也是命苦的,進去的都是精英,畢業後卻前路茫茫,要堅持理想的,甚至只能賺著不需大學學歷也賺得到的人工。
當年在三色台做打雜賺得9,200,她說,如今是9,500,啋。
在電車上,我就像快將死去的老人一樣訴說著這些年來的心路歷程,並告訴她,千萬不要和別人比較,尤其是在銀行工作那些,你知道他們的人工後,大概會直衝回家撕破自己的畢業證書。師妹雖然畢業只三數年,已打算結婚,我聽後狂讚她後生可畏,是的,工作不如意不打緊,寄情於自己的家庭還比較實際,不是嗎?
朋友剛從台北回來,帶來了這個美味的伴手禮。
軟綿綿我滑蛋伴有清香的雲呢拿味,最窩心的還是那份心意。
請同事吃完了,她們還不浪費,用黎種花。
我們一人一支,多美啊~~
我們已那這個窗台變成了紫羅蘭培植場,這裡就好像托兒所,日間替它們的"媽媽爸爸"悉心照料幼苗。
數個月後我們便有很多很多棵像這樣的!看了我們還得申請多幾個窗台用作 "托兒所"呢!
政府一直都(得把口講)推廣綠色出行,公交優先,查實我真係好想搭公交,但係你首先要提供到足夠的公交比人搭,未做到這點前,人們依賴私交也無可厚非,何況我們已很習慣這種私交優先的出行方式,真的很難話改就改。
公交搞唔掂,其實可以嘗試推出單車政策,近來週末假期在路氹都不難見到STRIDA的踪跡,中中快六歲生日了,中爸話想買部兩輪單車給他作禮物,好讓我們在假期踏踏單車,輕鬆下。
呢部可以摺疊起來放在車後尾箱,又型又可以掛相機袋,考慮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