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心儀的幼稚園面試完畢後,聽過介紹會的男婉前來問我:「12月有個校慶開放日喎,我地黎唔黎?」我當時才剛受了面試的挫折,幾乎要掩著耳說:「入到先算啦,嗚......」
如今我的答案當然是YES!剛過去的周六,我們一家三口來的這家80年歷史的學校參觀了一個下午。
老實說,在我們大人眼中,真的不太好玩,攤位遊戲都很簡陋,每個課室的「展館」亦可在兩分鐘之內看完,不過問惡女好不好玩,她斬釘截鐵地說:好玩!為她來說,有那麼多的事情同時在發生,已經夠繽紛了。
我自己最大的目的,就是了解一下學校的文化,以及參觀一下幼稚園的環境。其實在看過小學部的攤位遊戲後,我覺得有點混亂,因為那些攤位都是「無王管」的,任由小學生自由經營,看那些遊戲規則和標示都是孩子歪歪斜斜的字體寫成,負責管理攤位的孩子時而和同學們鬥咀逞強,時而又回到崗位去辦事,我們大人難免看得心裡發毛。
不過,男婉卻不以為然,說:「男校係咁架喎!」事實上,在網上聽過「史諾比」校長的講話,有一句話令我很深刻,她說看過一本講男孩教育的書指「學校根本是不適合男孩子的」。男孩子本來就是如此的活躍,沒女孩那麼有條理,言行也總比較奔放自由,在別人眼中是「曳」,但這是他們成長的必經過程。
想深一層,此學校的老師明知開放日有大量準學生、準家長會前來參與,如此重要的場合按理來說應該對一切都嚴加管制和干預,但他們竟敢對學生們「無為而治」,其實也不得不佩服他們的膽量,或者是對學生們的信任。
事實上,以小學生來說,如果能單憑自己的能力搞出這樣能夠運作一整天的攤位遊戲,也算是很過得去,小亂必然有,但整體來說他們還是有「經營」的意識,看見有人在排隊,他們也總有人會主理公道,叫百厭的同學讓開。
而「展館」裡的男孩子則比較斯文淡定,也很有愛心,他們看見細細粒的惡女都會主動叫她「埋黎玩丫」,又在遊戲之中誇張地提水給傻乎乎的惡女,拋波遊戲時更把籃子伸至惡女跟前讓她「拋」入其中,這些細節都表現出孩子經過很好的品德培育,頭腦也是靈活的。
相反,若然學校做足「門面功夫」,把孩子的真性情收起,只讓人看到當中的「優秀者」,又是否我希望看到的畫面?
到了幼稚園展館,我反而沒有甚麼深刻的經歷,可能因為所見的都是老師,看她們的年紀大多不算年輕,可以想像此幼稚園並非「新派」的那些,都是穩陣派,尤其在學術方面也不會有特別的催谷,有點像我們年代的那些。
不過對於這幾點,我是沒有問題的。我所關心的,是學校對孩子有沒有愛心,是否著重培育他們的品德,是否尊重孩子的本性,這點從小學部看來,似乎都符合我心意的,幼稚園的還是一點日子來感受。
不過,惡女讀的是幼稚園,小學只收男仔,三年後又要替她另覓主好人家了!
值得一提的是,當天突然想到我們的好友「陳豪」都是此校的校友,便發了個短訊給他。他後來真的來了,還給他踫到兩個一直畢業後沒有聯絡的小學同學。不過他說,「我小學好憎佢地」。
其妻露鵝則像看了鬼片一樣,她說每個學生都好似陳豪,同一時間有很多「陳豪」在彈跳的畫面令她很驚。